我永远记得分手时,他说我只是他的一场消遣。四年后重逢,我身边有温和的人相伴,还有可爱的女儿,唯独对他视而不见。他却步步紧逼,讨好我的女儿,死缠烂打不肯放手。一夜错乱后,我直言彼此互不亏欠,他却红着眼眶,说愿意做我的情人任我差遣。后来我陪人出席晚宴,他在阴影里为我斟酒,还想方设法挑拨离间。我骂他不可理喻,他却抓着我的手说,能被我骂都是奢望。从前高高在上的他,如今卑微得尘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