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我妈被第五个灵魂附身了。前四个,都为了一个叫“系统”的东西许诺的五百万,逼我给家暴的爸爸下跪,给老男人陪酒。可最后她们都死了,死在我的手上。当爸爸再次扬起巴掌,这个新“妈妈”却拿着菜刀,一把将我护在身上。“什么狗屁系统任务
老婆投资破产,提议让我假死骗保。我严词拒绝,但还是被迷晕送进火葬场。连骨灰也被随意洒在臭水沟里。再次睁开眼,我飘在半空中,看着秦栀和那个新欢缠绵。直到某天,她突然问起我的下落。新欢三言两语就打消疑惑。后来得知我的死讯。她却疯了一般,抱着我的骨灰盒泣不成声。
和全家人一起吃年夜饭时,我谈了五年的前男友突然给我发消息:“许望舒,你可真能演啊!你家可是首富,结果你跟我谈恋爱的时候,手里连一百块钱都拿不出来,生怕我贪图你家的钱是吧?”我一头雾水,点开他发来的视频。画面里,父母和妹妹正从奢侈品商场的VIP室走出来,衣着考究,步履从容,店员恭敬地跟在身后。抬起头,眼前却是另一番景象:饭桌老旧掉漆,父母穿着洗得发灰的旧毛衣,正把碟子里仅有的几片肉夹给妹妹。母亲察觉到我的视线,眼眶忽然一红:“望舒,自从家里做生意破产以来,债主天天追债,家里实在是拿不出钱来买好菜了……”“你妹妹身体弱,不吃点好的,等生病了,那医药费也不是小数……”而我只是静静望着妈妈,眼眶发酸。她手腕上那只帝王绿镯子,种水饱满,色泽浓郁,和视频里的一模一样。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戴出来了,大概是觉得我不识货吧。不过,没关系。他们同样也不知道。正是因为穷,我不得不去完成系统任务,得到了一个许愿机会。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每一句哭穷,都成真好了。
老婆是个户外爬山博主。她基本不着家,不仅如此还经常和一位男博主合体拍视频。上辈子他们约好一起穿越险山,我觉得太危险了,将她拦在了家中。后来那天下起了暴雨,山体滑坡,那名男博主被石块砸死。但老婆却因此记恨我。她偷偷给我下毒,让我死在了病床之上。临死前,她在我耳边咬牙切齿地说道「都是你那天拦住了我,是你害死了他!」我痛苦死去,再睁眼我回到了老婆要去穿越险山的那一天。这一次,我收回了那只拦住她去路的手。
M.E集团,人事部。人事拿出一张表递给等在一边的季淮之,头也没抬的说,“只要拿这个给顾总签字,再待一个月就可以离职了。”“一定要给顾总签吗?”他接过表,声音里隐约有些许犹疑。只可惜,人事抬起头,斩钉截铁的回答切断了他的最后一丝希望:“当然,你是顾总的秘书,签字必须由她签,有什么问题吗?”
年夜饭时,妈妈突然给我们兄妹三人设置了规则。 她说不满足这三个条件的不能上桌吃饭。 第一,一年有一半时间在家陪她。 第二,经常陪她逛街买东西。 第三,经常给她发红包。 可听下来,不符合的只有我这个大哥而已。 小妹立马撒娇:“大哥眼里只有生意,哪像我眼里就只有妈您了。” 二弟则皱着眉头训斥我:“男人赚再多的钱有什么用?不懂得孝敬妈,那也是白搭!” 妈妈开心地让弟妹坐在她旁边,对着我阴阳怪气: “父母老了,需要的是子女的陪伴,而不是冷冰冰的钞票。” 我气笑了。 赚钱养家还要被这样甩脸色。 不陪她逛街,是因为买过几次她都不满意,我只好直接给钱。 不常发红包,是因为钱都定时存进了给她的副卡里。 既然数十年如一日的付出,比不过弟弟妹妹的甜言蜜语。 那我也不用再当提款机了。
女友是哑巴贫困生。她负债,抑郁,敏感自卑,还经常情绪上头就对我失控。在我每天打工挣钱给她还债,准备放弃保研名额时。却听到她和班里富二代嘲讽:「严川这个白痴,是交不上论文的。」「保研名额只能小泽的!」原来她不是哑巴也不是贫困生,甚至毁掉我的电脑也是故意的。我决心分手,她却无所谓:「给你一天时间滚回来找我,不然我就当真。」可当我真的登上飞机,她却疯了一般求我回来。
和裴寂结婚纪念日这天,我在网上刷到一个问答帖: 【如何让一个男人这辈子都忘不掉你?】 被顶到第一的热评写道: 【那还不简单,在他最爱你的时候,为了救他死在他怀里。】 楼主追问:【人都死了,让他记住有什么意义?】 她回复:【哎呀,当然不是真死。当年大学时他追我,我一直吊着他,答应他的那天,我安排了一场车祸,假装为了救他死了。】 【前几天我故意和他偶遇,骗他说当初重伤不想拖累他才躲起来,现在他爱惨我了。】 我呼吸一滞,想起裴寂大学时有过一个白月光,和这个女孩描述的经历差不多。 她答应裴寂做他女朋友那天,为了救他死了。 那是裴寂心里的禁区,谁都不能提。 我颤抖着手继续往下翻,有人问:【那他结婚了吗?】 她回:【结了,找了个跟我有三分像的替身,不过我一回来,那个冒牌货就该滚蛋了。】 配图是一张男人熟睡的侧脸,眉骨处有一道淡淡的疤。 和当年车祸,裴寂脸上留下的一模一样。
七周年纪念日,从未下过厨的影帝丈夫沈亦臻亲手煎了一个又一个荷包蛋。 掐着秒表,眼神是前所未有的专注,嘴里还念念有词。 “七分三十秒,怎么还差一点火候?” 我第十次劝他:“已经很好了,不用这么麻烦。” 可他摇摇头,又一次把煎蛋倒出来,重新打了一个下去。 “要想煎出如同漫画里完美的荷包蛋,就必须把时差把控在一秒内。” “这还是莹莹教……” 我猛地望过去,他顿住嘴边的话,慌忙岔开。 “是、是昨晚上刷到的视频教的。” 可我听清了。 莹莹,莹莹,又是莹莹。 这个家早就被那个叫“莹莹”的粉丝留下的痕迹填满。 小到他的牙刷,杯子,贴身衣物。 大到这个家的窗帘,地毯……甚至花园种什么花。 都是“莹莹送的”“莹莹喜欢”。 积压了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猛地挥掉桌面上所有东西,质问他: “沈亦臻,在你心里。” “是莹莹重要,还是我这个妻子重要?”
我的嫡兄欺凌姬璟,设计他从马背掉落摔伤错过科考,还害死了他的母亲。五年后,被骂娼妓之子的他在边境屡败敌军,回朝后被封为摄政王。杀死造反的嫡兄,将我囚禁在他的王府中。我爹再次造反,失败后挟持我逃出京城。我以为我自由了。可我爹打我出气,最后竟将我送到妓院。姬璟找到我的时候,我已被凌虐致死。被我恶语相向的他,杀了所有碰过我的人,剥了我爹的皮。他穿着红色的喜服抱着我的尸体,躺在王府的梨花树下,说:「阿霓,
父亲带情妇和私生女进门那天,网上曝光了一段我和陌生男人的视频。标题:“苏家大小姐私生活混乱,插足已婚感情。”一夜之间,我声名狼藉,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烂货。父亲不听解释,将我赶出家门。绝望之际,是陆时衍出现,将我护在身后,向所有人宣告:
老公查出癌症后,怕他知道承受不住我一直瞒着。直到一个月后,我利用在国外的人脉找到合适的治疗方案之后才打算告诉他。可刚回家,我就在桌子上看到了老公那份已经被磨的发白早已看不清患者名字的确诊报告。我正欲上前安慰,老公却抢先开口:
在我爸爸六十岁寿礼当天。一名宣称被我老公暴力侵犯的女子闯入酒店。她带了一帮人,抢劫打砸,还开直播,哭诉自己多么无助委屈。说我包庇老公,蛇鼠一窝,专门帮助他骗财骗色。爸爸被气到脑梗发作。寿礼变葬礼。我红着眼看着那莫名其妙闹事的女人。一把夺过她的手机。“我知道你,半夜给我老公发色情自拍的人就是你吧,正好趁着直播,让大家都欣赏一下你丰满的身材怎么样?”
结婚四周年纪念日当晚。 丈夫的重度躁郁症女患者又一次哭着给他打来电话。 “阿屿,我好难受,为什么我怎么做都快乐不起来,是不是只有死了才能彻底解脱?” 他一脸惊恐地安抚着她。 直到出了门才想起我。
我被山匪挟持的时候,时任刑部尚书的嫡亲兄长正陪养女过生辰。嫡亲兄长撕碎了勒索信:“江芳菲又在玩什么把戏,连青梅的生辰也要捣乱。”他笃定我是嫉妒江青梅,自导自演了一出绑架戏。在我惨死破庙的当晚,兄长一掷千金,敲锣打鼓请全京城百姓看戏,只为了给江青梅积累好名声。翌日,路过歇脚的商贩发现了我的尸体,因死状惨烈,现场血腥诡异,搞得京都人心惶惶。案件太过恶劣,一道谕旨,让年轻就极富盛名的刑部尚书亲自查办。兄
男友患有严重脸盲症,只能辨清我的脸。婚礼前一周,他养了三年的金丝雀站在天台,发来视频。“你要是敢结婚,我就跳下去。”我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看向顾云舟。他眉头都没动一下,直接删除了消息。“这是谁?我不认识。”悬了多年的心终于落下,我甚至为之前的怀疑感到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