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房客经常说我们租给她的房子是凶宅,让她时常梦魇。这次更是深更半夜给我们敲响了门。她挎上我老公的胳膊,哭哭啼啼的说道:“哥哥,婵儿刚刚又做噩梦了,婵儿真的好害怕。”“再让婵儿住在那个房子里,哥哥恐怕就再也见不到人家了。”狄沣昱将她紧紧护着,手却不停的将我往外推。口中不忘哄道:“小宁,你去帮忙看看吧。”“婵儿是个小姑娘,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张口拒绝,狄沣昱却极为不满的说:“人家租的我们的房子,

五周年纪念日,老公将自己的小青梅带回家中。跟在身后的还有一个三岁的孩子。他说要和青梅举办一场婚礼,再给孩子上他的户口。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提醒他已有妻子。他脸上挂着些许厌烦,厉声斥责着:“你跟我离婚不就行了,我就是给我和冉冉的孩子上个户口而已,你能不能就别无理取闹了。”我这才知道,他天天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孩子。是他和张冉冉的私生子。不等我再说,他便当着我的面拨通了酒店的电话。“喂,盛世酒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