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丈夫陈放结婚八年。我陪他从一起住潮湿的地下室到市中心的大平房。可我们共同经历的困苦抵不过时间。当我买了一件性感的内衣试图唤回丈夫的热情的时候。他却冷笑的嘲讽我在自取屈辱。可当离婚后我终于放下曾经,找到新的人的时候他又跪在我的脚边哭。求我回头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