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买的豪车被外卖电瓶车撞坏,我提出八百块私了。「我懂法律,你就是想讹我钞票。」「不过是撞伤一点,怎么可能要八百块这么高?」好心当作驴肝肺,我只好按流程定赔。结果定赔一万多,电瓶车车主气急败坏,在网上狂造我黄谣。「外围女为外卖小哥颜值折服,情愿开车倒追。」「求爱不成,恼羞成怒,要价八百一晚陪睡。」流言如刀,我终于意识到,好心换不来好报。有些白眼狼,就该狠狠修理下。

辛苦工作第五年,我终于拥有了自己名下的房。高兴之余,我联系老乡的装修队帮忙。却不料原本十八万的价格,硬生生被他们抬到三十万。“我们都是做惯甲级写字楼的,这么小的公寓我们装不惯。”“三十万都是看在同乡面子上,有意照顾照顾你这小姑娘。”“不爱做赶紧滚蛋,就我们这手艺,外面大把人抢。”我看着对面态度坚决的老乡,恍惚间想起刚进城时,他在我面前紧张讨好的模样。“畅丫头啊,看在咱们都是一个村出来的份上,你帮帮

邻居为我介绍了一位月嫂。却没想到,口碑很好的她,背地里虐待我的宝宝。她将尚未满月的宝宝抛向半空,重重摔进婴儿床。哭闹声响起,她直接用毛巾捂住宝宝的口鼻。我报警求助,毒月嫂被带走调查。可引荐她的邻居,却蹲守在我的门口。「我妈那么大年纪了,不过就是想挣几个辛苦钱养老。」「谁家老人带孩子没个疏忽时候,你凭什么害她去坐牢?」「自己有手有脚不干活,干脆我帮你砍掉!」再睁眼,我看着群里的月嫂推荐消息,浑身冷汗

我是专业伴娘,扮成新娘妹妹时却遭遇了婚闹。「小姨子就是给姐夫留着的。」「别这么端着,陪哥几个好好乐乐!」一片喧哗声中,新娘和我相视冷笑。他们不知道,我不仅是专业伴娘,还是专业反婚闹。接这单生意,就是要把这些混蛋,彻底毁掉!

我从小就喜欢偷东西,可全家上下都视我为福星。七岁时,我偷了长姐的甜糕,喂给家中的狸奴。狸奴吐血而亡,长姐免于毒杀,从此对我亲厚。十三岁时,我偷了父亲的官印,伪造释奴文书。罪奴重获自由,数年后继承大统。父亲因此官拜尚书,从此视我如掌珠。「有女如此,我心甚慰。」连连的夸赞声中,我含笑看向所谓的家人。他们还不知道,我真正想偷的,一直都是他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