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攥着孕检报告单,指节泛白,几乎要捏碎那薄薄的纸张。阳光透过私立医院昂贵的落地窗,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光影。“六周,胎心正常。”医生公式化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这是她和顾寒川结婚第三年,第一次怀孕。她本该欣喜若狂地告诉丈夫,可此时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