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告知我怀孕六周的消息时,我没有半分欣喜,只因我的大女儿刚刚惨死。在这座冰冷的大院里,丈夫的心里只装着那个所谓的妹妹,从未有过我和女儿的一席之地。他嫌弃我满身铜臭,嫌弃我凡事斤斤计较,却不知道我早已偷偷变卖家产,联系了远在海城的竹马。“你脏了,我不要了。”我对着他留下这句话,七天后精心策划了一场假死,跟着竹马奔赴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