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初娶我,是为了折磨我。新婚夜,他捏着我的下巴说:“叶晚疏,你这双眼睛,真像你姐姐。”三年里,他不断带回与她相似的女人,让我伺候她们起居。他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像所有嫉妒的女人一样丑陋。可我总是温柔地笑着,为他熨平每一件衬衫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