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我在等谁。我是五岁那年,才确信自己真的回不去了。在这个被后世称为“盛唐”的开端,我身处巴蜀腹地,青莲乡。这里湿气很重,终年云雾缭绕,像极了一幅怎么也晾不干的水墨画。我爹很高兴,因为我刚满五岁就能通晓“六甲”,把他书房里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