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运的绿皮火车,坐在我对面的老太太,抱着孩子,热情地跟我搭话。“闺女,一个人回家过年啊?在哪里上班呢?”她一边说,一边剥了个橘子递给我,眼神在我身上上下打量。我接过橘子,指尖触碰到她手背上的那块暗红色胎记。瞬间,我身体一僵。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