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那日,北城的风裹着碎冰碴子,刮得人脸颊生疼。苏晚站在“烬”酒吧的门口,指尖攥着的邀请函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烫金的“周年庆典”四个字,在昏黄的路灯下,刺得她眼睛发酸。三年了。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足这条街,不会再见到那个名字——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