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司晚上11点让我去公司给她送文件,她说事态紧急。结果她把我骗去,只是为了将我送给她的变态女客户。“当初要不是看你长得帅身体好,你一个刚毕业没经验的,我怎么可能找你做我助理,现在到你做贡献的时候了!”事后,她还用那晚的录像要挟我,“既然已经做过一次了,后面继续陪其他项目的客户。”

老公荣获油画大赛金杯时,我拿着藏了好几天的怀孕报告单冲进画室。却看到老公和学妹在地上痴缠。学妹不着寸缕,白皙的皮肤被各色的颜料点缀。而我的老公沈颂玮,正压在她身上,用占满颜料的双手精心描绘。沈颂玮说,他们正在艺术创作。我笑了。他一个被我硬捧起来的庸才,懂什么是艺术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