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去世三年,母亲阿尔茨海默三年,我辞职贴身照顾她三年。直到我在她反复叮嘱别忘了的记事本里,看到一行陌生记录:「治疗进展稳定,可进入下一阶段。」冰箱里出现「亡父」送来的鲜虾,深夜响起他用钥匙开门的声音。而我预约的医院检查单上,患者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