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停了下来,我不明所以地掀开马车的帘子。“淮亭,怎么了?”他拧眉看向我和乖巧端坐着的女儿:“念竹,你带着韵儿下车步行。”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薛淮亭侧着脸,看不清他的脸色,只听见他声音冰冷。“容儿有喘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