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雪夜我随手一捡,从此身后多了个小拖油瓶。我给他缝书包,盯着他念书,梦想着将来看他金榜题名、娶个贤惠媳妇。结果这臭小子闷声干大事,书卷一扔,转头就成了名震朝野的少年将军。庆功宴上,他一身铠甲当众向我行礼,言辞恭敬,感谢我多年的恩情。等宾客散尽,他却将我困在昏暗的廊柱后。温热的呼吸扫过颈侧,嗓音又低又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这些年,辛苦你了。以后的路,我牵着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