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阳光从礼堂那个巨大的玻璃穹顶漏下来,正好砸在林栀脸上。暖是挺暖的,暖得让人直想打瞌睡。开学典礼都拖了一个小时了,台上领导讲话的调子平得像催眠白噪音,一波接一波地往耳朵里灌。林栀偷偷揉了揉肚子——空的。为了赶这破早课,她连早饭都没扒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