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缉毒行动本该圆满结束,毒巢炸毁,全员撤退。直到我在废墟中发现那份足以掀翻整条毒链的保护伞名单。当我拼死带着染血的证据冲回来时,迎接我的却是队长陆沉的枪口。子弹穿透胸膛的瞬间,我听见他对着对讲机喊道:“秦野叛变了!他在替毒贩掩护!”我被自己人射杀在边境线上,尸体被匆匆焚毁。一夜之间,我的名字被刻上耻辱碑。母亲被人砸烂了窗户,父亲被气到脑溢血瘫痪。而苏晚晴,我的妻子,用我的抚恤金风风光光嫁给了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