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穿粉色衣裳的丫鬟正趴在门缝上,身子抖得厉害,不是怕的,是笑的。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空了的药碗,压低了嗓子对身边的主子邀功:“二小姐放心,奴婢亲眼看着大小姐喝下去的,一滴都没剩。那药效霸道得很,别说是个贞洁烈女,就是庙里的尼姑喝了,半个
姜瑶穿着那条撕裂的真丝白裙,在酒会大厅的地板上瑟瑟发抖。她那双精心画过卧蚕的眼睛里全是绝望,对着直播镜头哭喊:“陆凡,我把姜家的继承权都给了你,你为什么还要打我?”她手腕上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滴在昂贵的地毯上,像极了凄美的彼岸花。姜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