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裹住了整栋住院楼。我靠在肿瘤科走廊冰凉的墙壁上,指尖抠着墙面上的瓷砖纹路,直到指腹传来尖锐的痛感,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的哽咽。病房里传来继妹林薇薇软糯的声音,甜得像浸了蜜的毒药:“爸爸,您再抿一口燕窝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