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的穷酸实习生,也配碰这个案子?」女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嫌弃地捏起桌上那份刚打印好的合同,像是在处理什么沾了病毒的垃圾。她转过头,对着坐在老板椅上的中年男人娇笑,声音里带着刻意的甜腻和狠毒:「赵律,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