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开着那辆限量版跑车将我撞飞时,并没有下车查看。他只是降下车窗,轻蔑地往我身上吐了口唾沫,扔下一张支票:“嫌少?这可是你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周围的人都在指指点点,感叹世道不公。我擦掉嘴角的血,看着那辆绝尘而去的跑车,露出了久违的笑
我嫁给萧驰的第三年,他从边关带回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军。他指着满身药味的我,眼底尽是厌弃:“阿罗,看看段姑娘,这才是能配得上本帅的女人。你这种走两步都要喘的病秧子,只配在后宅烂掉。”我捂着刚断的三根肋骨,那是半月前他在战场被敌军重锤击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