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洲的金丝雀很爱玩失踪。每次失踪被找回,她都要诬陷是阮清夏的手段。当许欢失踪第九次时,陆延洲把阮清夏关进了桑拿房里。桑拿房里温度不断攀升。60℃......70℃......80℃......阮清夏脸色血红,被蒸得喘不过气。陆延洲转着拇指上的戒指,沉声问:“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把欢欢藏哪儿了?”
“你确定要嫁给我?” 电话对面的男人嗓音戏谑。 明明是浪漫的话,被他说出来却有种不明的意味。 可沈知秋却毫不犹豫:“我确定。” “你可想好了,我玩的花,除了裴家少夫人的身份和钱,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沈知秋心满意足:“这就够了。” 北城裴家,多少人挤破了头都攀不上的亲事。 要不是裴爷爷看重她,这种好事也落不到她头上。 男人几不可察地“啧”了一声. “这些年你爱周时叙那个小白脸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