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在沥青路面上惊醒时,额角的血正顺着眉骨往下淌。不是实验室的无菌地板,没有离心机的嗡鸣,只有刺鼻的焦糊味和远处传来的、类似野兽嘶吼的怪声。他撑着地面坐起,手掌摸到一片温热的粘稠——是旁边一具尸体的血,尸体的脖颈处有撕裂状的伤口,眼球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