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的秋老虎赖到十月才肯走,傍晚的玉林西路依旧裹挟着闷热的湿气,梧桐树叶被晒得发蔫,贴在斑驳的老墙上。林晚拖着一个半人高的行李箱,额角的碎发被汗水黏住,视线在路牌与手机导航间来回切换。导航显示“拾光小酒馆”就在前方五十米,可她走了三遍,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