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岁那年,我发现一件事——只要我不再配合,原生家庭就会开始失控。不解释、不争辩、不证明,他们却越来越着急。他们说我有病,我照常上班;他们说我乱花钱,我准点结账;他们要带我去看医生,我自己预约体检。我没反击,只是把日子过好。于是他们第一次发现:原来情绪勒索,是需要“我配合”的。这是一个成年人,在现实世界里,亲手关掉原生家庭情绪供能的故事。不狗血,不撕逼,但每一步,都会让对方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