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闭眼的第七天,我捧着她的骨灰盒站在游艇甲板上。海风卷着咸腥味往鼻子里钻,我抖着手把那罐轻飘飘的白灰撒进海里。这是她的遗愿,一字一句写在遗嘱里,连撒骨灰的时间地点都标得清清楚楚。我蹲在船边嚎啕大哭,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你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