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牺牲时,只留给我一句话。“晚晚,别怕,爸有几个过命的兄弟。”我以为,这只是他安慰我的话。直到我被舅妈一家堵在即将被强拆的家门口,被她儿子一脚踹在心口。那封被我珍藏多年的、染血的信,终于寄了出去。他们说,我爸死了,没人会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