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午后,阳光透过老书店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陈谨年蹲在书架前整理旧书,指尖刚触碰到一本泛黄的诗集,就听到门口传来清脆的声响——“老板,请问有没有《飞鸟集》的精装版?”他抬头,撞进一双亮得像盛满星光的眼睛。女孩站在门口,穿着
“叮铃铃——”阳台的风铃被风吹得作响,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乳胶枕里,无视了手机屏幕上不断弹出的股市行情提醒。今天是我辞职躺平的第三年零七个月。没有闹钟催命,不用挤早高峰地铁,不必看老板的臭脸,更不用应付办公室的勾心斗角。爷爷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