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辰重生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结婚证摔在我脸上。“林晚,我们完了。”民政局门口人来人往,他站在台阶上俯视我,眼神冷得像十二月结冰的湖面。那张我小心翼翼珍藏了五年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我从未见过的厌恶。我低头看着散落一地的红色碎片——那本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