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江湖,身份全靠自己给是知名作家沈清砚写的,它的内容才思敏捷,思路开阔,我的江湖,身份全靠自己给的主角是洪七公沈清砚,x m展示本书的主要内容:沈清砚的横空出世,确实为稍显青黄不接的全真教注入了一股强劲而鲜活的力量。“原来少爷早有际遇……既然如此,小的遵命,在此静候少爷佳音。”次日,沈清砚独自一人踏上终南山径。此时全真教正值鼎盛,山门大开,往来香客络绎不绝。他随着人流行至半山腰处的宫观建筑群,但见殿宇巍峨,气派非凡,果然有天下武学正宗的气象。

《我的江湖,身份全靠自己给》精彩章节试读
沈清砚的横空出世,确实为稍显青黄不接的全真教注入了一股强劲而鲜活的力量。
“原来少爷早有际遇……既然如此,小的遵命,在此静候少爷佳音。”
次日,沈清砚独自一人踏上终南山径。
此时全真教正值鼎盛,山门大开,往来香客络绎不绝。他随着人流行至半山腰处的宫观建筑群,但见殿宇巍峨,气派非凡,果然有天下武学正宗的气象。
他整了整衣冠,寻到一位值守的知客道人,拱手一礼,温言道。
“在下沈清砚,乃大宋今科探花。有要事需当面拜谒贵教马钰马道长,烦请道长通传。”
那知客道人闻言微微一怔。
马钰道长如今贵为全真掌教,地位尊崇,等闲人物岂是说见就能见的?莫说是眼前这陌生的年轻人,便是他自己,平日也难有机会直面掌教真人。
他正欲婉拒,目光却落在了沈清砚递上的那份名帖之上。
帖上烫金的官印清晰规整,绝非伪造,再看眼前这年轻人,气度清华,举止从容,确非寻常百姓。
知客道人沉吟片刻,心想此人既是大宋探花,身份特殊,或许真有什么紧要之事,自己若一味阻拦,恐有不当。
于是,他接过名帖,脸色缓和了许多,点头道。
“原来是沈探花,失敬。掌教真人事务繁忙,贫道不敢保证必能得见,但可代为通传一试,还请施主在此稍候片刻。”
说罢,他手持名帖,转身快步向宫内深处走去。
马钰在静室中听闻知客道人的禀报,手持那份名帖,沉吟片刻。
大宋探花郎特意指名求见,想必不是寻常事。他虽不喜过多俗务缠身,但对方身份特殊,倒也不好直接回绝。
马钰吩咐道。
“请他到偏殿相见吧。”
在清雅简朴的偏殿中,马钰见到了这位年轻的探花郎。
只见对方身形挺拔,眉目疏朗,虽年纪尚轻,却自有一番从容气度,果然不愧为金榜题名的俊杰。
“贫道便是马钰,不知沈探花远道而来,寻贫道有何要事?”
马钰捻须微笑,语气温和。
沈清砚目光扫过侍立一旁的知客道人,略显迟疑。
马钰会意,对那道人微微颔首:“你且先退下吧。”
待殿内只剩二人,沈清砚这才拱手,神色恳切地说道。
“不瞒马道长,数年前,晚辈曾偶遇一位自称周伯通的老前辈。他言自己是全真教道士,当时极力要收晚辈为徒,传授了几日功夫。可没过两日,他便说要离开,临行前嘱咐晚辈,若还想学艺,可来终南山全真教寻一位名叫马钰的道长。”
马钰闻言,眉头微动,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这般率性而为、不着边际的行事风格,确是他那位周师叔无疑。
“周师叔啊……”
他轻轻摇头,这还真是给人出了个难题。
沈清砚察言观色,见马钰并未立刻否认或斥责,心里顿时有了底。
果然,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他暗自握了握拳,很好,这波稳了!
沈清砚这番说辞自然是精心编撰,旨在能名正言顺地留在全真教打下武学根基。
终南山乃是玄门正宗,若能在此系统修习,对他理解并修炼《九阳真经》必将大有裨益。
马钰虽觉此事有些突兀,却也不敢轻忽。
一来周伯通毕竟是他的师叔,尊师重道是全真门规。二来眼前这位毕竟是大宋探花,身份非同一般,若处置不当,于全真教声誉有碍。
他神色更为客气了几分,问道。
“不知周师叔当初传授了沈探花哪些功夫?”
沈清砚早有准备,从容应答。
“师傅当时只传了两种。其一是内功心法,晚辈还记得几句口诀,‘大道初修通九窍,九窍原在尾闾穴。先从涌泉脚底冲,涌泉冲起渐至膝……’”
马钰一听,心中顿时信了七八分。
这《全真大道歌》的开篇口诀,虽然只是本派入门内功心法,但却也是不传之秘,非教内核心弟子不得与闻,外人绝难知晓得如此准确。
沈清砚一边背诵,一边留意马钰神情,见对方面色如常,并无异色,不由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这波操作简直完美!
金老爷子不愧为神雕创世神,这方世界的一切,果然和他笔下描写的一模一样。
沈清砚继续“加码”,便接着说道。
“此外,师傅还教了我一个'左手画方,右手画圆'的法子,说是锻炼心念之用。只是晚辈资质鲁钝,始终不得要领,画得不成样子,师傅见状,后来便未再深教了。”
马钰听到“左手画方,右手画圆”这古怪法门,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尽数消散。
这般稀奇古怪、别出心裁的锻炼方式,天下间除了他那周师叔,怕是再难找出第二个人来。
他脸上露出恍然与彻底放心的神色,温言笑道。
“沈师弟,看来你确是周师叔的亲传弟子无疑了。”
这一声“沈师弟”,让沈清砚心中狂喜。
成了!这事真成了!
他强压下想要挥拳庆祝的冲动,连忙顺势应道。
“马师兄肯信便好。说来惭愧,师傅他老人家行事……嗯,颇具古风,晚辈此前还一直担心空口无凭,难以取信于人。”
马钰抚须笑道。
“师弟过谦了。且不说周师叔这层关系,单凭你这探花郎的身份,师兄我也不得不信,更不敢怠慢啊。”
他这话倒是由衷而发,如此年轻的进士及第,已是万中无一,更何况是探花?这等天资聪颖的人物愿意投入全真门下,实是难得。就算不是周伯通弟子,那他也是愿意收入门中的。
毕竟如今全真教青黄不接,能来个天才弟子,已经算是老天眷顾、祖师显灵。
或许……周师叔就是因为如此才收徒。
沈清砚适时表明心迹。
“十年寒窗,幸得功名,总算略慰先父遗愿。如今俗愿已了,便想追寻本心,将当年未曾学成的武功续上,还望师兄成全。”
马钰闻言,脸上笑意更浓,眼中尽是赞赏之色。
“原来如此。此事易尔,师弟既有此心,又是周师叔亲授的弟子,于情于理,全真教都不会置之不理。若师弟不弃,从明日起,便由师兄我亲自教你入门筑基,如何?”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清砚多谢师兄!”
沈清砚深深一揖,心中一块大石彻底落下。这终南山进修之路,总算成功了。
第5章
马钰行事向来稳重,但在这件事上,他却不想耽搁。既然认下了这位“沈师弟”,便不愿让他名不正言不顺地在山上久留。
翌日天光未亮,他便敲响玉磬,召集目前在观中且无要务缠身的同门与主要三代弟子。
偏殿内,人影渐聚。除掌教马钰外,仅有丘处机与王处一两位“全真七子”在场。
郝大通与孙不二或因云游在外,或因闭关清修,并未现身。三代弟子中以尹志平、赵志敬为首,数位佼佼者肃立一旁,目光不约而同地带着探究,落在马钰身旁那位青衫磊落的年轻人身上。
马钰清咳一声,声音温和却清晰地传遍殿内。
“今日召集诸位,是为引见一人。这位是沈清砚沈师弟,乃是周伯通师叔早年在外收下的亲传弟子,亦是当今大宋探花。如今沈师弟尘缘暂了,回山续修武功,自今日起,便是我全真门人,与吾等同辈论交。”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
众弟子目光中的好奇转为惊异,随即又变得复杂难言。
丘处机性格刚烈,闻言浓眉一挑,仔细打量沈清砚几眼,见他气度沉静从容,不似奸猾之辈,便微微颔首示意。他素知周师叔行事荒诞不羁,此时突然冒出个弟子虽令人意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王处一则面露了然之色,与马钰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显然事先已通过气。
几位师长反应平淡,底下的三代弟子们却心思各异。
赵志敬站在弟子首位,面色如常,眼角余光却将沈清砚从头到脚扫视数遍。
他身为三代弟子之首,武功权势在平辈中无人能及,此刻凭空多出个如此年轻、且毫无武功根基的“师叔”,心中顿时如堵团棉,憋闷难言。
他暗自忖道:“周师叔祖行事果然随心所欲,太不着调了。此人虽是探花,于文道上或有不凡,但于武学一道,怕是连入门都算不上,日后难不成还要我等以师叔礼敬之?”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不服悄然滋生。
相比之下,尹志平则显得平和许多。他见沈清砚眉目清正,神情坦荡,并无世家子弟常见的骄矜之气,反而心生几分好感,只盼这位小师叔性子好相处,莫要如某些长辈那般难以伺候便好。
沈清砚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心中明镜似的。
他上前一步,对着丘处机、王处一及众三代弟子规规矩矩地行了个道揖,语气谦和。
“清砚后学末进,于武学一道更是初窥门径,日后还需诸位师兄、师侄多多指点。若有不当之处,万望海涵。”
这番姿态放得极低,既点明“探花”文士身份以示尊重,又坦然承认武学不足,给足了在场众人面子。
再加上他全真七子同辈的崇高辈分,以及大宋探花的显赫名头,即便有人心中微词,如赵志敬之流,此刻也绝不敢表露半分不敬,纷纷躬身还礼,口称“不敢”。
丘处机见他谦逊有礼,心中那最后一丝因周伯通而来的不靠谱印象也淡去几分,沉声道。
“既入全真,便是一家人,师弟不必多礼,安心修行便是。”
马钰见场面融洽,脸上露出欣慰之色,抚须道。
“如此甚好。清砚师弟的筑基功课,便由我亲自负责。志敬、志平,你二人身为三代表率,日后亦当与沈师叔多多亲近,切磋学问武艺,不可怠慢。”
赵志敬与尹志平闻言,立即躬身应道:“谨遵掌教师祖法旨。”
望着眼前景象,沈清砚心中最后一块石头安然落地。他表面上维持着温文尔雅的微笑,内心却已雀跃不已。
“总算过关!有个显赫的‘师父’和闪亮的头衔,果然走到哪里都是VIP待遇。这下可以安心‘进修’,解决武学理论的文盲问题了!”
全真教这艘大船,他算是稳稳搭上。
安顿下来后,沈清砚第一件事便是梳理当前时间线。
他旁敲侧击地向几位三代弟子打听,无论是年轻一辈还是年长道长,都未曾听闻一个名叫杨过的少年上山。至于霍都王子率众攻打终南山这等大事,更是毫无迹象。
“看来剧情尚未开始……”
沈清砚暗自松气,这无疑是最理想的局面。若让杨过抢先一步进入活死人墓,与小龙女朝夕相处,建立深厚情谊,他再想介入便是难上加难。如今,一切都还来得及谋划。
为稳妥起见,他寻了个由头向马钰告假,言说需下山与随从交代家中俗务。
马钰不疑有他,爽快应允。
在山下客栈找到忧心等待的亲随后,沈清砚立即修书两封,一封致行商的大伯,一封致在县衙任职的三叔。
信中先告慰先父遗愿已了,自己金榜题名光耀门楣;继而笔锋一转,言说于尘世功名已无眷恋,深感道家清净无为之道方是归宿,遂决心留在终南山全真教修行问道,短期内不会归家,请长辈们勿要挂念。
至于南宋朝廷那边,他不去赴任,多的是人乐见其成,又怎会有人深究。
况且,他早已向家中言明自己潜心修道,即便朝廷查问起来,得知此事也不会为难。
在这个朝代,修道本是件合乎时宜、无人阻挠的事。既不会有人刻意拦阻,更不会有人横加干涉。
沈清砚将信件郑重交给亲随,再三叮嘱务必亲手送到。
当初不让亲随跟随上山,正是怕这知根知底之人在与马钰等老江湖接触时无意间漏了破绽。
那个“偶遇周伯通”的故事,可经不起身边人质询。如今让亲随带着合情合理的家书离开,既是安顿后方,也彻底消除了身边最大的隐患。
亲随虽觉意外,但见少爷心意已决,且安排妥当,只得领命而去。
送走亲随,沈清砚如卸下无形枷锁,身心为之一轻。
他再无后顾之忧,转身重返云雾缭绕的终南山,步伐比以往更加坚定。只要日后寻得老顽童统一口径,这个身份便可彻底坐实。
回到全真教后,沈清砚心无旁骛地投入武学修炼。
马钰感念他“周师叔弟子”的身份,又爱惜其才华,果然亲自为他筑基,从最基础的打坐调息、认穴辨脉、人体经络开始讲授,耐心细致,毫无保留。
沈清砚凭借过目不忘之能及被乾坤镜强化过的思维理解力,学习进度极快。
马钰稍加点拨,他便能举一反三。
许多在《九阳真经》中如同天书的术语,在马钰深入浅出的讲解下渐渐明晰。他如干燥的海绵,疯狂汲取着这个武侠世界最正统、最系统的武学知识,为将来修炼无上神功打下坚实根基。
终南山的晨钟暮鼓,就此伴随他崭新的修行生涯,一日日响起。
第6章
时光流转,倏忽已是两年半光景。
沈清砚在终南山的这段岁月,过得充实而纯粹,真正做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修上乘功。
然而,这份“纯粹”之下,却隐藏着他缜密的谋划。
就在他入门约半年,凭借九阳神功打下的根基与苦修的“金雁功”,使得自身内力与轻功均已小成,实力堪堪胜过半数三代弟子时,他便开始了一项秘密行动——谋取“重阳遗刻”。
沈清砚知道硬闯古墓绝无可能,唯一的契机,便是当年王重阳留下的那条连通全真教后山与古墓的隐秘水下密道。
此条密道,正是他计划中获取遗刻的关键所在。
待他内力与轻功皆已小成,自信闭气之能远超常人,飞檐走壁亦可悄无声息,这才决定开始行动。
虽然随身空间也能保他在水下无恙,但实力更强一点,在水下也更保险更安全。
命只有一条,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沈清砚专拣夜深人静、月隐星稀之时,悄然潜出居所,熟稔地避开教内巡夜弟子与固定岗哨,如一抹青烟般没入后山幽深的林莽之中。
他依据前世模糊的记忆与对山川地势的推断,将搜索范围锁定在几处看似寻常,却可能暗通地下伏流的深潭与涧溪。
每一次探查都需极度的耐心与谨慎,他运起内力抵御寒潭刺骨之冷,潜入昏暗的水下,于嶙峋石壁与丛生水草间细细摸索,感知着每一处可能存在的缝隙与水流异动。
这绝非易事,水下视野混沌,方向难辨,全赖双手触感与内息运转维持,期间数次遭遇险情,皆仗着随身空间和深厚功力与过人机变方才化险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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