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我小腹传来阵阵疼痛,上完厕所痛感更是加剧。
我浑身冷汗给傅临州打了个电话,只响了五声就被挂断了。
再打已经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无奈我只好走两步停一下,慢慢挪到路边,打车去了医院。
推开妇科诊室的门,就看见傅临州带着口罩坐在里面。
我转身就要离开,傅临州冷冷开口:
“另一个医生请假了,只有我能看。”
我咬牙又回去了,傅临州给我按了按,检查一番。
随后指着后面床帘:
“躺里面,脱裤子。”
等我刚刚脱裤子躺下,就看见江昭带着口罩出现在傅临州的身后。
“嫂子,我在州州这里实习,正好过来学习一下!”
带着口罩我都能看见江昭笑得很开心。
“出去!”
我嘴唇苍白地吼了一声。
傅临州将仪器拿过来,毫不怜惜的放进去,冷漠开口:
“我们是医生,你能不能别作妖了?”
冰冷的器械让我浑身一抖,我的冷汗一下子流了下来。
江昭惊讶而好奇地声音传过来:
“原来嫂子这里长成这样啊?感觉有点松弛啊!”
“州州,让我试试吧?”
“来!”
我感觉到傅临州起身,江昭接手了仪器。
突然间剧烈的疼痛从底下传来,我忍受不住惨叫一声。
“啊——州州我是不是操作不对啊?”
江昭无辜开口,可手下却更加用力。
傅临州柔声安慰她:
“别怕,第一次都是这样,有点小失误是正常的。”
“这个探头要找准位置……”
我双腿被傅临州狠狠按住,根本起不来,只能无力大喊:
“傅临州,你放开我,我好痛!”
“沁沁别太矫情,这是江昭第一次操作,你忍一忍,要不然她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啊!”
剧烈的疼痛让我的意识模糊,我挣扎着要起来。
傅临州却死死按着我,像是按着一只待宰的鱼。
不知过了多久,漫长的检查终于结束了。
而我早已昏厥。
再睁眼,我已经是在病房里。
隐约听见门外传来科室主任的训斥声:
“傅医生你要有专业素养,擅自操作仪器造成患者流产,不仅耽误了病情,还差点出了人命啊!”
傅临州并未说话,江昭的声音响起来:
“对不起主任,傅医生也是想让我多实操,您别怪他了,病人就是傅医生的爱人……”
主任叹了口气:
“就算是你爱人也不能这样,都损伤了子宫,连孩子都没能保住,以后要孩子会很难的!”
……
傅临州进来时,见我已经醒了,面上浮现几分愧疚:
“老婆抱歉,我不知道你这么严重。”
我手轻轻摸了摸小腹,原来这里曾经有个小生命,眼泪顺着太阳穴而下,浸湿枕头。
结婚三年,备孕三年却一直没有孩子。
吃了无数中药,扎过上千针,只剩下试管了。
傅临州跪在我床边,拉着我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别生气了。”
我用力将手抽出来,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傅临州挨了一巴掌也不生气。
住院这几天,他像是变了个人,处处亲力亲为,温柔体贴。
整个科室都说傅临州医生是个难得的好老公。
刚刚给我喂完水果,傅临州的手机就响了。
只见他眉头一皱,焦急开口:
“什么?好的,我马上到!”
说完傅临州就急匆匆往外走,边走边说:
“老婆,科里有个急诊,我得赶紧过去一趟。”
我沉默地看着他的背影。
刚才我分明听见电话里江昭的笑声。
这时床头柜的iPad亮了一下,锁屏弹出个微信信息。
“你们都不知道周沁沁那有多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