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上衣服,直接打车去了临江大道。
傅临州喜欢骑机车,却从来没有带我出去玩过。
“机车太危险了,老婆我担心你出事。”
临江大道宽敞平坦,很多机车爱好者都会在这里骑行。
远远看去江昭搂着傅临州的腰,两人上半身紧紧贴在一起。
江昭脖子上的玉牌一晃而过,我愣在了原地。
那是我周岁是母亲特意为我求的。
刚出生的我体弱多病,母亲担心我活不下来,一步一跪上山求来的,膝盖被磨的全是鲜血。
他们车祸去世后,这是为数不多的遗物了。
我跌跌撞撞往下跑去。
傅临州见到我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江昭从他身后探头出来,有些嫌弃开口:
“嫂子,你不至于查岗这么严吧,州州照顾你这么久,出来透口气也是应该。”
我喘着气,强撑着一口气没有倒下,伸手说:
“把玉牌还给我!”
傅临州将车停下,走过来无语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周沁沁,一个佛牌而已你至于吗?这两天昭昭因为你的身体担心不已,我才借给她的!”
这顿歪理直接把我给说笑了,没想到人还能这么不要脸。
“傅临州,我子宫受损是谁干的?是谁造成我流产的?!她是担心我起诉吧?!”
“你不要血口喷人啊!我操作都是合法合规的。”
江昭听到后立刻急了,指着我说。
傅临州赶紧将她搂在怀里安抚:
“你操作没有问题,都是她身体不行,我可以为你作证的。”
眼前这一幕让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江昭坐在机车上透过傅临州的肩膀,得意地看着我。
我拿出手机,不再看这对狗男女:
“你们要不现在把佛牌还给我,要不我现在就报警!”
争执中,不知怎么江昭拧动油门,机车瞬间朝我冲了过来。
我被撞飞跌落江中。
江昭歪歪扭扭把握不住方向和机车也一起跌了下来。
巨大的浪花下,我看见傅临州焦急地跳了下来,冲江昭游了过去。
根本不会游泳的我,只能上下扑腾,呛了无数口水,身体逐渐沉了下去。
我被闺蜜和她哥沈清淮救上来时,傅临州已经抱着江昭上了救护车。
闺蜜和沈清淮着急忙慌地将我送进了医院。
刚刚手术的身体经历落水,整个人都虚弱无比。
闺蜜不停地在旁边骂傅临州,随后看着沈清淮说:
“哥,你必须要让沁沁顺利离婚,让傅临州那个渣男净身出户!”
沈清淮是知名律师,此刻他脸色铁青地点点头。
傅临州短信过来时,我刚刚摘下氧气罩。
“老婆,昭昭落水精神有些不好,明天她的述职报告,我得先陪陪她。”
我一字一字打过去:
“好的,你好好陪陪她吧。”
江昭的述职报告在医院三层会议室进行。
身后的大屏里是江昭漂亮的简历,其中90%都是傅临州奉献的。
下面院长眼中带着赞赏,带头鼓了掌:
“江医生入职以来兢兢业业,对病人热情负责……”
话还没有说完,身后的大屏突然滚动了起来。
上面是江昭和傅临州在医院安全通道激烈拥吻,手都在对方的衣服里肆意揉弄,并有两人的对话。
“你放心,病例我都改完了,就算以后出事也查不到你的头上!”
江昭慌张扑上去试图挡住正在播放的大屏幕,大叫一声:
“这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