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丈夫为了考验我的人品,结婚第一天就开始AA制。
直到婚后第三十五年,他大手一挥,为我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宴。
我却在途中出了车祸进了医院,手头紧张的我只能向丈夫借两千五百的手术费。
下一秒却被他驳回:
“你一个家庭主妇要从哪里赚两千五百块还我,我看你压根就没打算还。”
“我早就知道你是冲我的钱来的,这么多年了,终于暴露真面目了吧。”
说罢便把我删除拉黑了,我只能拖着断掉的右腿赶到宴会跟他解释,却看到他亲手为我的继妹戴上生日帽,送了她一条价值千万的项链。
儿子儿媳在旁为两人鼓掌,孙子则抱着一束九百九十九朵的玫瑰送到了她跟前。
我只能羡慕地看着这一幕,却在宴会结束时意外听到了顾静深和他好友的对话。
“你疯了吧?为了能光明正大地为江闻月举办生日宴,居然设计你妻子出车祸,明明三十五年前你给她下堕胎药,只为让江闻月的儿子继承你的遗产的时候已经说好不会再伤害她了。”
顾景深面不改色:
“这是她欠闻月的,当初是她执意要旅行婚约把闻月气出国的,是她破坏了我们的爱情。”
“她只是失去了一个孩子,而我再也无法光明正大地牵闻月的手了。”
好友豪不客气地揭穿了他:
“闻月出国明明是因为撞死了江柠歌的母亲,你忘了?当初还是你亲自找的替罪羊,娶江柠歌也也只是想用家属的身份牵下谅解书。”
顾景深却只是轻描淡写地开口:
“那也是她活该,何况我一直没有跟她离婚,已经算是对她最大的补偿了。”
我浑身血液凝固在了一起。
杀死我母亲的居然是我的继妹。
帮凶却是我最爱的男人,然而过去的时间里,我一直以为是他帮我找到真凶,对他感激不尽,任劳任怨地为他当牛做马。
真是可笑。
既然他们不义,那就别怪我不仁了!
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
我强行压下心中恨意,颤抖着手给我的律师打去电话。
“我要撤掉在顾氏的所有投资,给他们的那些资源也给我全部撤回!另外再给我办理下护照和签证,我要回到M国。”
那是我母亲的故乡,我要带着她落叶归根。
“可没了您的扶持,顾氏很快就会撑不住的,您的丈夫怎么办?”律师担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提起顾景深,我心脏再次抽痛起来。
当初母亲被撞死的时候,肇事者逃逸,警察都束手无策的时候是他帮我抓到了凶手,是一个男人。
我对他感激不尽,便把妈妈留给我的所有资产投到了他的公司,助他公司上市,爬上首富之位。
如今这一切都是他为保下继妹编造的骗局,我当然不能让他继续享受我的好。
于是我坚定告诉律师:
“我没有丈夫了,因为我们离婚了!”
“好的,我已经为您申请了护照和签证,并走了加急通道,一周后就能拿到手。”
我听着律师的话,默默盘算着时间。
一周的时候,足以我为母亲翻案,让伤害我们的罪魁祸首受到惩罚了!
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
一进家门,顾景深就沉着一张脸质问我:
“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该不会是不想A钱躲起来了吧?”
今天是我生日,也是我们每个月A钱的日子。
刚认识的时候,顾景深说他是从山区出来的,费了半条命才有如今的成就,导致他对金钱很没有安全感,日子过得很节俭,问我以后能不能AA。
我念他是我的恩人,就算是为他赴汤蹈火都愿意,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AA。
婚后顾景深每次都会把一个月的开支仔仔细细地打印出来,精确到小数点。
不过他只A家用的,我自己的卫生巾和平时的医药费都是自己掏钱。
可当顾景深将长达五米的账单递到我跟前时,我愣住了。
望着单子上密密麻麻的数字,难以置信地问他:
“今天的生日宴费用也要我A?”
顾景深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声音理直气壮:
“你的生日理应你全部出,但我们夫妻一场,我帮你A一部分,其他的你自己补上。”
我被气笑了,这个生日宴我全程没有出席过,都是他和江闻月在风光,到头来却要我出钱。
真是可笑。
我直接将账单揉成团,丢进了垃圾桶里。
“顾景深,你扪心自问,这个生日宴真的是给我举办的吗?我可是全程看着你给江闻言送礼,抱着她切蛋糕的。”
男人眼底心虚一闪而过,而后拍桌倒打一耙:
“好啊你,在现场却不肯出来,让我和宾客们一直等你,要不是闻月心善愿意替你主持生日,我今天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你还有脸来问我!”
一旁的儿子双手抱臂,冷声附和:
“妈,不管哪方面你都比不上小姨,让小姨替你过生日,简直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应该感恩小姨才是。”
“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脸黄还难看,出门在外我都不好意思说你是我妈。”
儿子是三十年前领养回来的,那时我被人下了堕胎药流掉了五个月大的孩子,又被告知子宫受损无法再生育,整日抑郁寡欢。
某天顾景深牵着一个六岁的男孩子走到我跟前,他说:
“老婆,不能生育也没关系,我依旧爱你,但我不忍心你一直活在痛苦里,所以我领养了个和我们长得很像的孩子,以后他就是我们的孩子了。”
儿子眉眼长得确实像我,又很喜欢粘着我,我在一声声妈妈中迷失了自我,渐渐接受了他。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粘着我,开始对我恶语相向,反倒更亲近江闻月。
我当是管教太严让他产生了叛逆,却从未想过,他其实是顾景深和江闻月的孩子。
儿媳虽然什么也没说,可打量我的眼神充满了鄙视。
我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忍着屈辱问他们:
“既然你觉得我不如江闻月,那我和你爸离婚,让他们结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