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一个念头在我脑中盘旋。
陆挽风脸色越发难看。
“你成心要闹吗?当初这个单身趴,可是你哭着喊着要办的!
现在和我兄弟吃什么莫名的飞醋,让人笑话!
赶紧给胜男敬杯酒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胡胜男故作大度,摆摆手举起杯。
“嗐,我个当小弟的,怎么会和嫂子置气呢!”
可嘴角,分明是得意的窃笑。
我捂住左肋,身上因为陆挽风挡刀被扎偏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
当初在欧洲大学,他在我被洋人同学嘲笑时,站出来替我舌战群儒。
我一项跋扈生硬,能动手绝不多话,第一次为他儒雅的据理力争而折服。
他说早听说过我,态度虽不算热情,但总会在我最需要时站出来护住我。
我则带他这禁欲系学霸逃课打架喝酒……
我以为,我已经得到一个内敛男人的爱情。
直到他女兄弟的出现。
很明显,他的眼中不再有我。
我梦碎之时,却传来陆家濒临破产的消息。
接到定亲电话,我几宿未睡,他说喜欢大海,我便包下整个岛,准备这场世纪婚礼。
转头看向正在为婚礼连夜施工搭建的工作人员,突然觉得,没意思透了。
我端起酒杯,迎向胡胜男,微微一笑。
“这么说,真得感谢你的带套之恩。”
她得意地举杯撞上来,我却笑着将酒一躲,径直倒在地上。
“既然恩情这么重,就敬个大的。
听说你是孤儿,这杯酒就敬给你九泉之下的父母,
让他们睁眼看看,自己生的这男不男女不女的玩意,靠教男人带套博关注,还真是够没教养了!”
胡胜男的眼前瞬间红了,咬着唇看向陆挽风。
“陆子,这就是你未来的媳妇?因为一个玩笑,就往你兄弟心窝子上扎?”
下一秒,掌风呼啸,我的目光直直迎上去。
陆挽风脸色隐忍,许是为了我丰厚的嫁妆,能救陆家于危难。
那只手悬在半空,终是没落下来。
“穆筱野,这是我最好的兄弟,你揭人伤疤,就很有教养吗?”
我无所谓笑了笑,桌子一掀,向身后海边别墅走去。
“我一直都很没教养,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我要睡了,明天很忙,没时间喝你兄弟泡的绿茶。”
大家见势头不对,也都散了。
我数着脚步,想给陆挽风最后一次机会。
只要他今晚回房好好解释一下,今天这个事,我可以翻篇。
毕竟当年那一刀,再偏一点,我就失去他了。
可直到快走到门口,背后才传来陆挽风冷冷的声音。
“明天一早要和伴郎排练,我今天和他们住一起。”
他指了指旁边。
正是胡胜男领了伴郎服,和那几个兄弟住的别墅里。
她俏皮一笑,怼了陆挽风一下。
“你不说我穿西服特有性张力吗?一会伴郎服试给你看,迷不死你!”
见我盯着他们,胡胜男又挑起眉。
“嫂子,试个男士西服,你总不会再挑三拣四吃醋吧?”
我强行压抑住要扇她的冲动,红着眼看向陆挽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