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柔柔妈妈!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穿成那样,不该收戒指,不该说得罪你的话!求求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
顾青青“哐哐哐”的对着我一顿猛磕头。
我离得近,看到她纯纯用手砸出的动静,实际上额头都没碰到地面。
可一盘的林司年心疼坏了,一把将顾青青捞起来圈进了怀中。
顾青青瘫在她的怀中佯装头晕的模样,她虚弱道,“司年哥哥,到底怎样冰玉姐姐,才能原谅我。”
林司年大怒,“谢冰玉!你简直是欺人太甚!我告诉你,要不是因为你青青怎么会没了工作!”
我气笑了,“我不仅可以让她丢了工作,还可以让你丢了工作。”
林司年忽然邪了气。
“老婆,你看青青这么年轻的一个小姑娘,单纯善良,善解人意,我是不忍心看着女儿的恩师流落街头被人欺负啊,我们家这么大,也不缺这一个房间,你说是不是。”
见我冷脸不语,林司年也不装了。
他打手一挥招来下人,“去把我房间旁便的房间清理出来,青青怕黑,不要让她睡得离主卧太远。”
话毕林司年沉着脸道,“谢冰玉,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得依靠你成长,任由你拿捏的人吗?我告诉你,如今公司你们谢家的人早就被我收买了,如今就算没了你谢家拥护,以我现在的资历,我照样能做得风生水起。”
顾青青小脸一皱,“司年哥,我头晕走不了路,你要不抱我上去吧,冰玉姐应该不会介意吧,毕竟屋子里就这么一个男人。”
不等我说话,林司年一把将她捞进了怀里,因为动作迅速,顾青青吧唧一声亲在了林司年的唇角。
她大惊的看着我,眼中却带着几分挑衅,“哎呀我不是故意的,都怪你司年哥哥!”
林司年唇角的笑容洋溢,“你的唇软软的。”
“讨厌!嫂子还在呢。”
听着他们的打闹我再也忍不了,当即回了书房联系律师拟好离婚协议书上门。
再打开书房门时,外头一片安静。
主卧的方向传来了一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我愤怒的过去打开门,可只见主卧空无一人。
而主卧一旁的属于去世姥姥的房间内,我却透过那扇没关紧的门缝。
看到两具交叠的身影。
“司年哥哥,这可是你老婆姥姥的房间,我们在这苟合,真的好吗。”
“你不觉得很刺激吗?或许老人家的魂就在空中看着呢。”
“讨厌!司年哥哥你真会玩。”
我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姥姥在世的时候亲眼见证了我和林司年的婚礼。
婚礼上,林司年向姥姥发誓,一生一世只待我好,若有辜负天打雷劈。
姥姥才心安理得的咽了气,如今他怎么敢!怎么敢!在姥姥的房间做这样的苟且之事!
更何况,姥姥的牌位就正对着床,两人怎么能面对着姥姥做这种龌龊之事!
我一把踹开门,一脚踹飞了压在顾青青身上的林司年。
顾青青大叫一声,我拽着她的头发拖到了地下,跨做在她的身上,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扇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