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恰逢休息日。
夏日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屋里,一大妈李秀芝对着那块用破镜子,罕见地有些发愣。镜中的自己,脸上似乎……光滑了些?那些深刻的皱纹,尤其是眼角的鱼尾纹,竟然淡了许多,脸颊上也透着一层健康的红晕,不像往日那种操劳过度的蜡黄。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像是久旱的田地逢了甘霖,连眼神都亮晶晶的。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又是惊奇,又是羞赧,想起昨晚的荒唐,脸上更是烧得厉害。这老易,真是……吃了返老还童的仙丹不成?
她收拾好心情,端着盆子去院里的公用水龙头那边洗衣服。刚出门,就碰见了后院刘海忠家的二大妈。
二大妈盯着她的脸,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新大陆,凑近了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和好奇:“哟!秀芝嫂子,今儿个这气色可忒好了!红光满面的,跟换了个人似的!咋地,昨儿晚上……是你们家老易,有支棱起来了?” 这话问得露骨,带着四合院老娘们儿之间特有的荤素不忌。
一大妈“唰”地一下老脸微红,嘴上却强自镇定,啐了一口:“去你的!胡咧咧啥呢!就是……就是昨晚睡得踏实了些。” 可她那眉眼间的春色和明显改善的肤色,哪里瞒得过过来人的眼睛。
二大妈嘿嘿直笑,一副“我懂,我都懂”的表情。
这时,对门贾家的门帘“哗啦”一掀,贾张氏那张胖脸探了出来,耷拉着眼皮,一脸刻薄相,嘴里不干不净地嚷嚷:“哪个杀千刀的,家里床板不牢靠还是咋地?昨晚‘吱吱呀呀’响了大半宿!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缺德带冒烟的,扰人清梦,也不怕折了寿!” 她那双三角眼有意无意地瞟向一大妈这边,指桑骂槐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一大妈知道她指桑骂槐,却又不好跟这泼妇对骂,只能硬生生忍住,低头用力搓着衣服,假装没听见。
正尴尬着,隔壁耳房的门也开了,何雨水顶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哈欠连天地走了出来,看见一大妈,小姑娘揉了揉眼睛,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懵懂和关切:“一大妈,早啊……您家那床是不是该修修了?昨晚我好像听见有野猫叫春,叫了好久,后来听着又像是您家床响……吵得我都没睡好。要不,等我哥醒了,我让他过来帮您家看看?”
何雨水这话说得天真无心,一大妈却被雷得外焦里嫩。野猫叫春?这比喻让一大妈老脸差点挂不住,支支吾吾地应着:“啊……是,是有点响动,可能……可能是床腿有点松了……不,不用麻烦柱子了,回头让你一大爷瞧瞧就行。” 她心里把易中海骂了千百遍,这老不修的,动静也太大了!
……
屋里,易中海却神采奕奕,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他感受着身体里久违的活力,心中豪情万丈。趁着院里人都还没完全起身,他意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那块精品五花肉,又舀了些特级面粉。
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足足有三指厚,红白分明,看着就喜人。他熟练地起锅烧水,将肉块焯水,捞出后用冷水冲洗干净。然后重新起锅,放了点点珍贵的底油,加入几颗系统附赠的冰糖,炒出漂亮的糖色,再把沥干水分的肉块倒进去,“刺啦”一声,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
加入酱油、葱姜等调料,添上温水,盖上锅盖,小火慢炖。没多久,那诱人的红烧肉香味就顺着门缝、窗缝飘了出去,霸道地笼罩了整个中院。
这年头,谁家能吃上红烧肉,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更何况是这么香的肉味!
何雨水刚洗漱完,正准备回屋,就被这香味勾得走不动道了,毕竟她的小屋本来就是东厢房隔出来的,只隔着一堵墙。她使劲吸了吸鼻子,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她哥傻柱是厨子不假,可厂里食堂油水也有限,家里也不是天天能见荤腥,更何况是这么香的红烧肉!
她忍不住凑到一大爷家门口,隔着门帘都能闻到里面更浓郁的香气,舔了舔嘴唇,脆生生地喊道:“一大爷,您做什么好吃的呢?太香了!我在我屋里都闻到了!” 隔着一堵墙,距离不到半米,这香味对她简直是酷刑。
易中海掀开门帘,看着小姑娘那馋样,心里一笑。何雨水现在才十八岁,心思相对单纯,不像她哥后来那么轴,也不像院里其他人那么多算计。搞好关系没坏处。他笑眯眯地说:“雨水啊,进来吧,一大爷做了点红烧肉,一会儿好了,给你盛一点尝尝。”
“真的呀?谢谢一大爷!”何雨水惊喜地跳了起来,毫不客气地钻进了屋,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色泽红亮的红烧肉,眼睛都直了。她对一大爷的好感度,瞬间飙升。
而易中海看着活泼的何雨水,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个念头:“绑定伴侣……这丫头年纪倒是合适,潜力应该也不错……就是太熟了,不好下手,而且傻柱那边……”
他赶紧摇摇头,把这荒唐的想法甩出去。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这萝莉先养养
……
红烧肉炖好了,易中海给何雨水盛了小半碗,乐得小姑娘见牙不见眼,端着碗欢天喜地地回自己屋了。一大妈洗完衣服回来,闻着满屋肉香,看着忙碌的易中海和乐呵呵的何雨水,心里也是暖融融的,昨晚那点羞臊和刚才被挤兑的憋闷也散了不少。
一家人(老两口)美美地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白面馒头配浓油赤酱、软烂入味的红烧肉,简直是神仙般的日子。
吃完早饭,一大妈收拾碗筷,易中海坐在椅子上琢磨着接下来的计划和那个神秘的地下室。忽然,他听到厨房里一大妈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
他赶紧走过去:“怎么了?”
只见一大妈站在水池边,脸色煞白,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老易……我……我这……月事……它,它来了?”
易中海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系统奖励的身体机能恢复至40岁巅峰状态!这意味着……一大妈恢复了生育能力!连带着消失多年的月事也回来了!
一大妈显然是吓到了,她都这个年纪了,多少年没来过这东西,突然又“返老还童”,在她看来这可不是什么好事,甚至有点吓人。她直摇头,嘴里喃喃道:“这……这怎么回事啊?是不是身子出啥毛病了?”
易中海心中却是狂喜!能来月事,就意味着能生孩子!他的开枝散叶计划,最大的障碍已经扫除了!他强压住激动,上前扶住一大妈的肩膀,温声安抚:“别瞎想!这是好事!说明你身体好了,年轻了!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老天爷给了咱们第二次机会!这说明,咱们还有希望……” 他意有所指。
一大妈看着他灼灼的目光,想起昨晚和今早身体的异常轻快,再结合这突如其来的“月事”,似乎有点明白了,脸上又是红一阵白一阵,心里乱糟糟的,又是羞,又是怕,还隐隐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深想的……期待?

易中海安抚好心绪不宁的一大妈,让她回屋休息。自己则坐在外屋,心情激荡地规划着未来。
突然,他猛地想起,
“对了!今晚!今晚和秦淮茹在地窖还有场‘约会’呢!”
原历史里,就是因为这次秦淮茹找易中海“借粮”(实则更多是试探和拉扯),被傻柱撞见,产生了一些误会,也进一步固化了秦淮茹在院里“吸血”的形象和手段。
易中海摸着下巴,眼神闪烁。
“借粮?扶墙?”
他看了看系统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优质大米和特级面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粮,咱现在有的是!”
“但这粮,怎么借,借给谁,换来什么……可就得按我易中海的规矩来了!”
“秦淮茹……嗯,潜力倒是不错,能生养,还是个颜值担当的俏寡妇……”
一个模糊而大胆的计划,开始在他心中成型。
今晚的地窖之约,注定不会平凡。他不仅要“借粮”,还要……主动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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