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豪野史 第一卷 第二章 盘古开天,盘古还开玩笑呢
要说这天地的来头,正史里的说法总带着一股子端着的架势,仿佛打从一开始,万事万物就得规规矩矩、正正经经。但野史偏不,野史说,天地初开那档子事,说不定就是盘古大爷一时兴起的玩笑。
在盘古没闹腾之前,这世间就一个玩意儿,叫“混沌”。啥是混沌?说白了就是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气,黑黢黢、黏糊糊,像没搅开的芝麻糊,又像搁了三百年的老浆糊,反正就是乱得没边。里头没日没夜,没东没西,更别提什么山川河流、花鸟鱼虫,连点声音都没有,安静得能把人憋疯。
盘古就窝在这混沌里头。
没人知道他打哪儿来,也没人知道他在里头待了多久。兴许是待得太久,骨头缝都痒了;兴许是一觉睡醒,实在闲得慌。某天,他突然睁开眼,瞅着眼前这乌漆嘛黑的玩意儿,眉头一皱,心里头估摸:“这破地方,闷得慌,不如拆了它?”

说干就干。
盘古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斧头——野史说这斧头是他自己搓的,用的是混沌里最硬的料子;也有人说这斧头是天上掉下来的,砸他脑袋上了,他顺手捡的。反正不管咋来的,这斧头是真顶用。他憋足了劲儿,抡圆了胳膊,“咔嚓”一声,朝着混沌就劈了下去。
这一劈,可了不得。
就听“轰隆”一声巨响,比打雷还响,比放炮还震。那团混沌像是被捅破的气球,瞬间就散了。轻的、清的气,“嗖嗖”往上飘,飘着飘着就凝住了,变成了天;沉的、浊的气,“咚咚”往下坠,坠着坠着就堆住了,变成了地。
天和地刚分开的时候,离得近得很,踮踮脚就能摸着天。盘古怕它们再合回去,又变回那憋屈的混沌,干脆就站在了天地中间,双手撑着天,双脚踩着地,跟个顶梁柱似的,一动不动。
接下来的日子,就有意思了。
天每天都往上涨一丈,地每天都往厚一里,盘古的身子骨也跟着每天长一丈。你说这事儿邪乎不邪乎?跟吹气球似的,说长就长,一点不带含糊的。就这么着,过了一万八千年,天涨到了顶,地厚到了底,再也不会合回去了。而盘古呢?也长成了个顶天立地的巨人,脑袋顶着天,脚踩着地,浑身上下没一处不透着“高大威猛”四个字。
按正史的说法,盘古这时候该功德圆满了。他累得不行,往地上一躺,咽了气。然后左眼变成了太阳,右眼变成了月亮,头发变成了星星,四肢变成了山川,血液变成了江河,皮肤变成了大地,汗毛变成了草木——总之,整个人都捐给了天地,一点没浪费。
但野史偏要调侃几句:这盘古大爷,怕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琢磨琢磨,一万八千年啊,天天举着手撑着天,连个懒腰都不敢伸,连口饭都不敢吃,这是人能扛得住的?再说了,他那身子骨长得比天还高,比地还厚,真要化成山川草木,那得多大的动静?怕是山都得被压塌,河都得被堵死。更有意思的是,自打有了人类,就没人见过盘古的一根头发丝、一片衣角,难不成他老人家化得连渣都不剩了?
还有更离谱的。有人说,盘古开天根本不是为了造福苍生,就是闲得无聊,跟混沌开了个玩笑。劈完之后,他瞅着天和地分开的样子,觉得挺好玩,就顺手撑了几天。后来瞅着天和地稳当了,他拍拍手,转身就溜了——溜哪儿去了?没人知道。反正这天地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现在这模样。
这说法听着不靠谱,可偏偏有人信。毕竟正史里的盘古,太像个任劳任怨的老好人,一点烟火气都没有;野史里的盘古,带着点调皮,带着点随性,反倒更像个活生生的“人”——哦不,是活生生的“神”。
后来,就有人拿这事儿打趣:“都说人类是女娲捏的泥人,那女娲捏人的泥,是不是盘古身上掉下来的渣?”这话一出来,逗得满街人哈哈大笑,笑完了又接着琢磨:说不定还真是这么回事呢。
世间的事,就是这么邪乎。正经八百的道理,没人愿意细究;反倒这些插科打诨的玩笑话,传了一代又一代。
武术协会刘国豪评论
盘古开天的故事,听着比说书先生的段子还热闹,说他顶天立地一万八千年,说他身化万物滋养天地,听着就跟瞎编的似的。但我就琢磨一个问题:这盘古大爷,白天撑着天,晚上睡哪儿?
你算算,他身子骨比天还高,比地还厚,这地球就算再大,也搁不下他这么个巨人吧?难不成他晚上蜷着腿睡?那不得把山川压得挪了窝?所以啊,依我看,这盘古说不定根本就不是咱这地界的人——他就是江湖传说里的外星人。
你想啊,外星人的科技多厉害,弄个斧头劈开混沌,跟玩似的;他那身子骨能随便长,说不定是人家的种族天赋;等把天地弄好了,人家拍拍屁股开着飞船走了,留下咱这帮人在这儿瞎琢磨。
有人说这说法离谱,我倒觉得没啥。世间的事,存在的即是合理的。正史愿意把盘古写成个舍己为人的英雄,那是他们的事;野史愿意把他写成个爱开玩笑的闲人,那也是野史的趣。反正谁也没见过盘古,咋说都行。
江湖上的事,本来就没那么多标准答案。就跟咱练武术似的,有人说要刚猛,有人说要柔和,说到底,能打胜仗的,就是好功夫。盘古的事也一样,不管他是神,是外星人,还是个玩笑,他开了天,辟了地,给咱留下了这么大一块地方,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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