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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吸了口凉气。

比起谢云衍，

商瑾辞是个更难缠的主。

即便我不知道裴莺和他的情愫时，

他也似乎和我隔着一层，足够谨慎。

看到我换了身份衣服，他的脸更是如墨般沉。

“夫人，你知不知道，你如今是我的妻，为何，为何还和谢云衍纠缠不清？！”

商瑾辞喘着粗气，面色失态。

商瑾辞狠狠捏着我的手腕，弄疼了我。

或许对商瑾辞依旧有怨恨，

那些看似早已被藏到深处的委屈被勾了出来，

我倒是问出心中所想，

“那你呢？你和裴莺呢？是不是因为她死了，你没了念想，又想起我来了。”

一瞬间，连呼吸清晰可闻。

一年前裴莺坠落山崖之时，

商瑾辞连朝堂都不曾去，

没日没夜红着眼带着搜寻。

还和谢云衍撞了个正着。

两人裴莺的尸身没找到，反倒在山底打了一架。

父亲本就缠绵病榻，得知这个消息竟撒手人寰。

我成了整个上京城的耻辱。

不管去哪里宴会，所有人只会巴巴等着我，就想让我的八卦喂饱他们。

嗤笑、鄙夷大家从不掩饰。

商瑾辞蓦地放开我的手。

我心下一片释然，

还好，同样的错误，

我没有犯第二次。

这次再嫁商瑾辞，我不会再动心。

我顾不上商瑾辞，捏着手腕仔仔细细按摩起来。

半晌，他却笑了起来，

“阿鸾，你在吃醋？”

我愣了愣，忍住想要笑的冲动。

商瑾辞却一扫阴霾，反倒朝我解释，

“你放心。我娶你。和妹妹无关。只是因为你。”

以前一口一个“莺儿”，如今到规矩起来和我一样叫“妹妹”。

商瑾辞目光灼灼。

可我已无心分辨，满脑子都是萧承意交代我的活该如何完成。

我敷衍点了点头。

商瑾辞却悠悠叹了口气，大掌覆在我的头，

“我知道曾经...罢了，总算将你娶回来，我们来日方长。”

商瑾辞竟大操大办大雍朝前所未见的二次大婚。

成亲后，

除了当值，

商瑾辞几乎时时刻刻和我腻在一起。

对镜花黄，月下剑舞。

仿佛之前的龌龊从不存在一般。

谢云衍大婚当日不请自来，

送上比萧承意还贵重的贺礼。

在商府喝到酩酊大醉。

我又成了上京城达官贵人的座上宾。

可这次大家想问的，

只是如何同时俘获两位风光霁月人物的心。

可我在众星捧月中愁的不知如何是好。

总不能说是他们自己上赶着求娶我，我只是奉旨意嫁了三次。

商瑾辞早已勾不起我任何情绪，

我在乎的只是还没等来想要的消息。

商瑾辞甚至让我进了书房，

自从大婚之日后，

萧承意对我的态度急转直下，

我接连带不去有用的信息更是让我每次到宫中如同凌迟一般。

我正急的团团转时，

直到那日，小厮匆匆回禀，

“大人...大人...裴...裴二小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