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城坐在电瓶车上,看着手机屏幕里最后一份麻辣烫的送达地址,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晚高峰刚过,城市的霓虹次第亮起,在他疲惫的瞳孔里映出破碎的光影。右手肘部传来阵阵刺痛——半小时前,为躲一只突然蹿出的野猫,他连人带车蹭在了城中村路口的水泥墩子上。
伤口不深,但面积不小,血混着灰土凝结成黑红的一块,紧巴巴地糊在皮肤上。当时订单还剩三分钟超时,他咬着牙撑起身,愣是没停下来处理。
现在,送完这最后一单,疼痛才后知后觉地汹涌而来,随着心跳一蹦一蹦,像有人拿钝刀子来回割。
他拧开车把上挂着的半瓶矿泉水,单手拧开,先冲了冲手上沾的油污,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水浇在伤口上。
清水混着血丝和泥灰淌下来,刺痛尖锐。梅城吸着气,有些烦躁地甩了甩手——这个动作他做过无数次,在工地搬砖烫伤时,在餐馆洗碗被割破时,在快递分拣被划伤时。十八岁辍学离乡,五年换了七八份工作,身上添了不知多少这样细碎的伤口。
几颗血珠被甩脱出去,在巷子昏暗的光线里划出几乎看不见的细线。
其中一滴,不偏不倚,落在他脖颈处。
那里用一根褪色发白的细绳挂着个小布袋,布料粗糙,边角磨得起毛,是五年前离家时母亲去村头土地庙求的“平安袋”。袋子里装着的,是更早之前——他十八岁那年夏天,在老家村后小河里摸到的一颗灰扑扑的圆珠子。
当时只觉得光滑顺手,便随手塞进了这个袋子里,一戴这么多年,几乎忘了它的存在。
血滴悄无声息地渗进粗布纤维,贴在了那颗冰凉的珠子上。
梅城毫无察觉。他正低头查看伤口,琢磨着回去用碘伏擦拭该有多疼。这个月刚交完八百块房租,卡里还剩两千二,得撑到下个月十五号发工资。大姐前天发微信说三女儿要上幼儿园了,学费还差一点;二姐家的双胞胎儿子马上小学,开销更大。父亲电话里咳嗽声越来越重,却总说没事没事……
生活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
就在他出神的刹那——
嗡!
一股低沉到近乎幻觉、却让耳膜瞬间胀痛的震动,猛地从胸口炸开!不是声音,更像是一记闷锤,直接砸在心脏上,砸得他眼前一黑,一口气憋在胸腔里。
他愕然低头。
胸口那个灰扑扑的平安袋,毫无征兆地迸发出一片朦胧的光!
温润、凝实,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在极深的夜里自己亮了起来,青白之中流转着一抹难以形容的、仿佛包容了星云生灭的混沌色泽。光并不刺眼,却瞬间吞没了巷子里所有的昏暗——垃圾桶、斑驳的墙壁、地上油污的水洼,都在这一刻被镀上一层奇异的晕彩。
梅城僵在原地,瞳孔骤缩。
他看见布袋的纤维在光芒中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里面那颗圆融的珠子轮廓。紧接着,一股庞大到无法想象、温和却又无可抗拒的吸力,从珠子中心传来。
不是吸他的身体,是吸他的“神”。
那枚浸润了他鲜血的珠子,从布袋中缓缓浮起,细绳无声崩断。它悬浮在他胸前尺许之处,光华内敛一瞬,旋即化作一道凝练到极点的流光——
嗖!
根本不容反应,径直没入他的眉心!
“轰——!!!”
难以言喻的剧痛伴随着无边的浩瀚景象在脑海中爆炸。他仿佛在急速下坠,又像在疯狂上升,无数模糊的光影、破碎的嘶吼、星辰崩灭的余烬、开天辟地的斧芒……支离破碎地闪过。
最后定格下来的,是一颗无法形容其巨大的、表面流淌着无尽时空涡流的宝珠,在无尽混沌中被一道撕裂一切的斧光擦过,崩碎了一小块。那碎片裹挟着最后一点灵光,坠向无边的黑暗与虚无……
而在那碎片坠落的轨迹尽头,梅城“看”到了一些别的画面——
烈火。铜柱。凄厉的惨叫。
一个头戴高冠、面容刚毅的老者被绑在烧红的铜柱上,皮肉焦糊,却仍昂首怒骂:“昏君!尔宠信妖妃,残害忠良,殷商六百年基业,必亡于你手!”
画面碎裂,重组。
星辉洒落。一座古朴的庙宇中,那老者的虚影受封神位,位列周天星辰。神光中,一缕极其微弱的血脉气息,随着岁月长河漂流、稀释、散入茫茫人间……
所有感知,在这一刻被彻底淹没。
梅城身体晃了晃,眼里的神采迅速黯淡,直挺挺向后倒去。
电瓶车哐当一声砸在地上,车轮空转,发出单调的呜呜声。
……
不知过了多久。
意识从冰冷黑暗的深海里一点点上浮。先“看”到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空”。
不,是充盈到极致的“空”。清灵之气化作肉眼可见的淡淡雾霭,缓缓流淌,每一次无形的“呼吸”,都带来难以言喻的舒畅。远处,灰蒙蒙的“天空”自然散发着柔和的光,照亮下方无边无际的、湿润的黑色土壤。
而在这片空间的中央,矗立着一棵树。
树干似温润的深褐色玉石,天然镌刻着层层叠叠、繁复无比的纹路,那些纹路仿佛在缓慢流动,演绎着四季轮转、草木枯荣。树冠舒展,每一片叶子形状各异,叶脉中流淌着淡淡金色光泽,摇曳间洒落点点比灵气雾霭更凝练的光屑。
在树干中段,分杈交错的中心,静静嵌着一颗珠子。
正是没入梅城眉心的那颗。此刻它收敛光华,呈现返璞归真的混沌色泽,非黑非白,却仿佛蕴含所有色彩。
当梅城的意识“注视”珠子时,庞大、古老、沧桑的信息流涌入:
混沌珠……盘古开天……至宝受损……分化碎片……最小一块……时空造化珠……先天中品灵宝……
洪荒大战……争夺……破碎虚空……流落……
洪荒碎片……小千世界……灵气潮汐……刘伯温……斩龙脉……灵机崩散……末法时代……仅存山脉微末之气……
认主……血契……检测血脉……封神时期·梅伯后人……血脉稀薄……四灵根(金木水火)……缺土……资质微末……无奈之选……
信息并非连贯语句,而是一幅幅画面、一道道意念烙印,带着浩瀚的冷漠与叹息。尤其是关于认主缘由那段,清晰传递出“时也命也”、“别无选择”的淡漠。
若非此界灵气几近枯竭,这来自洪荒的先天灵宝碎片,又恰巧被梅伯后人的血液引动最后一丝残存的认主灵机,恐怕再过千万年,也不会多看这芸芸众生中平凡无奇的他一眼。
四灵根,缺土。梅伯后人,血脉稀薄至几乎不可察。
在这已然末法的世界,竟还算“有缘之人”。
荒诞感淹没梅城的意识。
送外卖,摔伤,滴血,珠子……然后,是这梦一般的地方,还有劈头盖脸砸下来的世界真相——以及,关于自己血脉的真相。
梅伯。
那个在封神演义里,因直言进谏被纣王炮烙而死的梅伯?那个后来在封神榜上受封为“天德星”的梅伯?
自己是他的后人?
梅城想起小时候,爷爷在夏夜院子里摇着蒲扇讲古,总说梅家祖上出过了不起的大官,是敢跟皇帝呛声的硬骨头。父亲那辈人只当是老辈人往脸上贴金,没人当真。他自己更是从没往心里去——一个黄土里刨食的农家,祖上能有什么显赫?
原来……是真的?
那些零碎的画面再次浮现:铜柱、烈火、老者不屈的怒骂、星辉下的神位册封……
梅城的意识“看向”这片空间。远处有影影绰绰的轮廓,像是石碑残骸,半掩灵雾中。空间的边缘是缓慢翻涌的混沌壁障。
这一切静谧得可怕。
他想动,想掐自己,却只感觉意识漂浮。那些境界名称——筑基、金丹、元婴……大乘、渡劫……以及后面那些仅名号就让人神魂颤栗的仙阶:天仙、真仙……大罗、混元……盘古、鸿蒙——每一个字眼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意识里。
而他现在,身处洪荒碎片形成的小千世界。明初刘伯温斩了龙脉,断了灵机,到他这时代,灵气稀薄得几乎可忽略不计。
所以这颗时空造化珠,是因为实在“饿”得没办法,找不到更好人选,才“将就”选了他这个梅伯后人?
一丝被“将就”的屈辱,混杂着震惊、茫然,以及最深处不敢触碰的悸动,翻涌上来。
仙?长生?移山倒海?
这一切……有可能吗?在他送完一份麻辣烫,在脏乱巷子里清洗伤口之后?
他的意识再次“聚焦”古树与珠子。古树一片叶子在他“注视”下极轻微摇曳,洒落的金色光屑似乎多了几粒。
冥冥中,他“感觉”到自己和珠子、和这片空间产生了微弱却无法割断的联系。
这里的时间流速……似乎和外面不同?信息碎片提及,但模糊。
他尝试用意念触碰珠子。
无反应。
但当意念带着强烈“想要出去”的念头时——
“嗡……”
轻微眩晕。灵雾、古树、混沌壁障迅速模糊、拉远、消失。
……
冰冷、坚硬、粗糙的触感从身下传来。
浓烈的垃圾酸臭味冲进鼻腔。
远处城市模糊的喧嚣,近处蝇虫的嗡嗡,重新灌入耳朵。
梅城猛地睁眼。
映入眼帘的,是被两边楼宇切割成一条脏兮兮带子的夜空,暗红色霓虹光晕。身下是潮湿水泥地,旁边歪倒的电瓶车前轮还在微微转动。
他撑着地面坐起。手肘伤口蹭地,刺痛清晰。
不是梦。
脖子上的平安袋不见了,细绳断口有焦痕。
眉心处,一点微微温热。稍一凝神,便能“感觉”到那片灵气空间,以及空间中央嵌着珠子的古树。它们就在那里,存在于无法理解却真实可感的维度。
梅城坐在昏暗肮脏的巷子里,看着自己沾满污渍和血痂的手,看着那辆陪他风里来雨里去的电瓶车,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想起了老家村后那条小河,河水清清浅浅,十八岁那年夏天,他蹲在河滩摸石头,指尖触到那颗圆溜溜、冰凉凉的东西……原来,那不是普通的石头。
原来,这个世界……真的不一样。
原来,自己身上,流着那样的血。
他费力站起,扶起电瓶车。身体发软,意识却异常清醒——巷子里每一个细微声响,远处霓虹闪烁的节奏,甚至自己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隐约声响,都比以往清晰。
他摸了摸眉心,光滑如常。
可他知道,有什么东西,永远改变了。
骑上车,拧动把手,电瓶车驶出巷子,汇入夜晚车流。路灯的光晕一道道划过他的脸。
他没有回站点,径直拐向租住的城中村单间。
一路上,珠子、空间、灵气、修炼、梅伯、封神……这些词汇和外卖订单、房租水电、家人的脸庞交织,形成光怪陆离的错位感。直到把车锁在楼下逼仄过道,踩着吱呀作响的楼梯回到那间不到十平米的房间,关上门反锁,他才稍稍定神。
坐在床沿,闭眼。
意念集中,想着眉心温热,想着那片空间……
下一刻,奇妙“切换”感传来。他“看”到了——意识清晰地“投射”在灵气空间里,站在古树旁。而他的身体还坐在床上,能同时感觉到床板硬度,和空间里灵气拂过意识的清凉。
双重感知。
他尝试在空间里“移动”意识。心念一动,意识飘到离树稍远处,靠近那些影影绰绰的轮廓。那是几块残破石碑,材质非金非玉,刻着无法辨认的古老纹路,有些纹路残留极其微弱的荧光。石碑半埋黑土中,周围寸草不生。
又“飘”向空间边缘,靠近缓缓翻涌的混沌壁障。一股无形坚韧的阻力传来,阻止他继续向前。目前能活动的范围,大约以古树为中心,半径百米左右。
意识回到古树下,再次“凝视”时空造化珠。集中全部意念,试图更深入“沟通”时,一丝微弱反馈传来——
模糊的“知晓”。
这片空间依附珠子存在,是珠子力量维系的“秘境”。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约三比一(这里三小时,外界一小时)。但这流速似乎并非固定,与他对珠子的掌控程度、或珠子本身状态有关,目前只能维持此比例。
空间内的灵气,来源于珠子自身缓慢从虚空中汲取、转化、储存的混沌之气稀释演化而成。对于末法世界,这里是修炼天堂;对于全盛洪荒,这点灵气稀薄得不值一提。
珠子功能远不止于此,蕴含时空与造化之妙,但绝大部分功能因受损严重沉寂,或需要极高修为和特定条件才能唤醒。目前对梅城唯一主动开放的,就是这片加速的灵气空间,以及最基础的——《基础引气诀》。
当这个“知晓”浮现,一股简明信息流汇入梅城意识。正是《基础引气诀》内容:如何打坐、调整呼吸、感应并引导“气”按特定路线运行,纳入丹田,夯实道基。
这是修炼起点,也是检测灵根、真正踏入修行门槛的第一步。
梅城意识退出空间,回到身体。睁眼,看看简陋出租屋,又看看窗外城中村杂乱天际线。
试试?
念头一旦升起,再也无法遏制。
他按《基础引气诀》所述,盘膝坐在硬板床上,双手自然搁膝头,脊柱挺直,双眼微闭。调整呼吸,从粗重到细长,再到若有若无,意念沉静,尝试去感应……
起初,只有黑暗寂静。鼻端是房间淡淡霉味,耳朵里是隔壁租客电视的嘈杂。
但当他彻底静下,意念专注于自身,隐约间,他仿佛“看”到了自己身体的模糊轮廓,皮肤之下,有细微、近乎虚无的“光点”在极其缓慢游走——金色、青色、蓝色、红色……非常微弱,黯淡得几乎随时熄灭,且彼此间有疏离隔阂感,无法交融。
这就是我的四灵根?金、木、水、火?梅城心中明悟。五行俱全才是最佳平衡,四灵根缺一,意味根基不稳、修炼速度慢、瓶颈多。但比起绝大多数根本没有灵根、无法感应任何“光点”的凡人,他已经算幸运儿。
他尝试用意念接触、引导那些散乱微弱的光点。过程笨拙艰难,光点像滑不留手的游鱼,很难捕捉控制。努力不知多久,才勉强将一丝丝几乎可忽略不计的、混合四种色泽的“气”,引导着按《基础引气诀》记载的最简单路线,在体内极其缓慢运行了微不足道的一小段。
就在这缕微弱得可怜的“气”开始移动的刹那——
眉心温热感陡然清晰!
一股精纯、温和、远超他自身微末气息的清凉气流,如同滑润溪流,自眉心泥宫丸处涌出,轻而易举汇入他正在艰难引导的那缕“气”中,并带着它,以顺畅十倍百倍的速度,沿引气诀路线运转起来!
是珠子!是那片空间里的灵气!
梅城心中一震,旋即狂喜。他稳住心神,紧守意念,跟随这股由珠子引渡来的灵气运转周天。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
每运转一周天,那灵气便微弱一分,似乎有一部分散入四肢百骸,滋润疲惫身体,尤其是手肘伤口,传来阵阵麻痒感。更多的,则随运转沉淀向小腹下方“丹田”,化作一丝几乎不可查的、温热的基础。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股来自珠子的灵气彻底耗尽、完全融入自身时,梅城缓缓睁眼。
窗外,天色依旧漆黑,但远处天际已透出一丝极淡的灰白。看手机,凌晨四点。
他感觉……很奇妙。身体疲惫一扫而空,精神异常清明,手肘伤口的疼痛几乎感觉不到,结痂边缘似乎有收紧迹象。更明显的是,耳聪目明——窗外极远处早起的车辆声听得格外清晰,屋内黑暗中物体的轮廓也更分明。
肚子传来咕噜噜叫声,前所未有的饥饿感袭来。
他想起《基础引气诀》提及,初步引气入体会淬炼身体,消耗很大,需补充食物,最好是蕴含精气的食物。
打开泡面箱,拿出最后一包红烧牛肉面。烧水,泡开,稀里呼噜吃完,连汤喝得一滴不剩。饥饿感稍缓,但身体深处仍传来对“营养”的渴求。
钱……得赚钱,买点好的吃。还要租个更安静、更安全的地方。这个秘密,绝不能暴露。
梅城看着空空如也的泡面碗,又摸了摸眉心。
送外卖不能像以前那样拼命了。得重新规划。
他还有三千块存款,下个月房租八百。楼下包子铺清晨五点半开始招零工,帮忙和面、包包子、送早点,按小时算,时间灵活,还能蹭两顿饱饭。
先活下去。然后,利用珠子空间的时间差和灵气,修炼。
他不知道这条路能走多远,不知道“刘伯温斩龙脉”之后,这世界是否还隐藏别的修行者,不知道珠子背后那段洪荒争夺的记忆意味着什么,更不知道“梅伯后人”这个身份,在这末法时代会带来什么。
他只知道,一扇门,在他清洗伤口的那一瞬间,被鲜血撞开了。
门后,是一个完全未知、可能充满危险、却也蕴藏着超越平凡生命极限可能的世界。
梅城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那丝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气”,眼神逐渐坚定。
从今天起,他的人生轨迹,彻底改变了。
而梅氏的血脉,在沉寂千年之后,终于在这末法时代,触到了一缕微光。 说明一下: 本世界的境界为凡人寿80,
练气境:感知体内“气”,初步内视,智慧提升。(寿120)
筑基境:打基础,强化体质,(寿240)
金丹境:丹田结金丹,可御物飞行,寿元翻倍。(600)
元婴境:金丹化婴儿,元神出窍,长生不老。(1200)
出窍境:元神离体探索,接触更高维度。(寿2400)
分神境:元神分化多体,效率大增。(寿3600)
合体境:元神与身融合,身心合一。(寿5400)
洞虚境:洞察万物本质,超脱物质束缚。(寿7200)
大乘境:掌握道法,可普度众生。(寿8100)
渡劫境:天劫考验,成功则飞升仙界(寿9999)

仙八阶品(神话品级体系)
天仙:神通广大,飞升上界。(寿一元会)
真仙:肉身不灭,权能显赫。(寿一纪元)
玄仙:借天地法则,炼化万物。(寿一衍纪)
太乙:创小世界,教化众生。(寿一量劫)
大罗:与道合一,不生不灭。(寿一无量量劫)
混元:混沌初开,重塑规则。
盘古:开天辟地,化身万物。
鸿蒙:宇宙本源,至高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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