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创业失败,患上重度抑郁。
还欠下千万高利贷。
我拼了命打工还债,照顾疯癫的女儿。
整整六年。
累到重病缠身,我舍不得去医院。
为了筹钱,我放弃底线和尊严讨好债主。
只要能帮上女儿,我的命都可以不要。
直到我被扔进会所,表演“恶俗”节目。
却看到本来精神失常的女儿,一身华贵礼服,随手开一瓶价值百万的酒。
正和凌辱我的债主们有说有笑。
“安然姐,你堂堂公司总裁,装穷装疯6年还不腻啊?”
女儿冷笑。
“都怪我妈太自私,当年非要和我爸离婚,害爸爸失去家庭孤独半生。”
“不然我也不会演这出戏惩罚她,我帮理不帮亲,必须替爸爸撑腰!”
“可阿姨都瘦脱相了。”
债主语气不忍:“这惩罚还不够?再搞下去会出人命的。”
“行了,爸爸已经答应原谅她了,找个机会让医生宣布我恢复健康。”
“再告诉她所有债都是爸爸还上的,她一定对他感恩戴德,我们一家就能团圆。”
周围人有些迟疑。
“这漏洞太多,阿姨能信?”
女儿满脸自信。
“我妈就是没文化的村姑,我说的她全都信。”
“经过这6年惩罚,她也该知错了,爸爸一个人生活不容易,我要教会她感同身受。”
“等惩罚结束,以后,我会全力补偿她。”
我麻木的靠在墙上,泪如雨下。
补偿?
我摸着口袋里的癌症诊断书。
女儿啊,妈等不到你补偿了......
......
我颤抖着听她们说笑。
胸前好像破了个大洞,空气和血液不断往外涌。
整个人像一具冰冷的尸体,被定在原地。
一个债主面色犹豫的开口:“你在这吃香喝辣的时候,知不知道你妈在过什么样的日子?”
“她为了宽限一天还款日,在我家门前磕头磕到昏厥,医生说她头骨都裂了。”
“你就不担心她真出事?”
女儿冷笑一声,脸色讥讽。
“你懂什么?可别被我妈装可怜的假象骗了。”
“这女人身体好得很,我阑尾炎发作,她能背着我跑十几里山路,这点皮肉之苦不算什么。”
“比起我爸被戴绿帽,孤独半生没人照顾,这惩罚已经够仁慈了。”
“仁慈?”
另一个人复杂道:“她为了筹钱给你治病,被那些老男人抓着陪酒,甚至拖进房间......”
“够了!”
女儿神色不耐烦地打断,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当然知道那些老男人是谁,他们都是爸爸的朋友。”
“和我一样有道德,都想替爸爸出气,惩罚这个为了钱抛弃丈夫的女人。”
“只是吓唬吓唬我妈而已,不会真把她怎么样。”

闻言,我条件反射地哆嗦起来。
整个人惊恐的缩在墙角。
眼前不断地浮现出,一个又一个陌生又猥琐的脸。
整整6年,我已经记不清多少次。
被他们灌醉,羞辱,甚至拖走......
我哀求过,哭喊过,崩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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