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
“烂在淤泥里。”
所以我笑着对姜云说，“不会。”
“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重来一次，我不会选择跟你在一起。”
坚定果决的语气。
让姜云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她的手一寸寸的松懈开来。
仍然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天不早了，我也该收摊了，陆太太早点回去。”
至于她一直递过来的那张银行卡。
我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收下了。
我知道，姜云的脾气从小就那么倔强。
如果这钱我不收。
她也不会气馁的。
我笑了笑，“那就多谢陆太太了，这次可以偷懒半年不干活。”
我转身要收摊的时候。
姜云忽然从身后大声喊我。
“江北城！”
“如果我后悔了……你愿意，带我走吗？”
我脚步怔住。
她忽然跑过来，从身后抱住了我。
我任由她那么抱着。
任由周围的路人朝我们投来奇怪或打量的目光。
“别碰我，衣服脏。”
这是我出来摆摊做烤冷面的工作服，上面还有着洗不掉的油污。
和姜云这样雍容华贵的富太太，明显都不在一个图层里。
姜云却倔强极了，死活不肯撒手。
“北城，我才不会嫌你脏。”
“带我走好不好？”
可我还是推开了她。
“陆太太，听说陆总最是小肚鸡肠，要是知道你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他恐怕不会善了。”
姜云突然眼神中充满厌恶。
“他陆琛算什么东西？”
“凭什么只有他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我就不行。”
“我头上的绿帽子，不知道被他给戴了多少顶了，我倒也不介意，给他戴一顶。”
姜云像是赌气似的。
目光深深的看向我。
举止轻挑的抬起我下巴。
“北城，我知道你还爱我。”
“从前我是怕你恨我的，可现在才知道，你根本就没有恨过我，我很感动。”
“既然我们都没能放下彼此，那要不，我包养你吧？”
我差点被口水呛住。
姜云一脸认真。
“这样你也不用卖烤冷面赚这些辛苦钱了，我每个月可以给你2万……不，五万的生活费。”
我轻轻笑着，还是把她推开了。
姜云瞪大眼睛，闪烁着疑惑。
“你不愿意？”
“是啊，我不愿意。”
我轻笑。
这和男人的尊严无关。
而是。
我得了病。
脑癌晚期，只能尽可能的多见姜云几面。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陪她了。
既然不能负责到底，又何必平白给人希望。
“陆太太，后会无期。”
我转身离开时，姜云还在有恃无恐的喊着。
“是不是钱不够，你随便开个价……”
可她话音未落，我就两眼一黑，踉跄着倒了下去。
昏迷的前一刻。
我看到姜云惊慌失措的朝我扑过来，眼神中满是紧张和害怕。
“北城，北城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倒下去陷入昏迷，我做了一场梦。
我想起三年前。
我用攒了三个月的工资，给姜云买了一件首饰，坐在餐馆等到打烊她都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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