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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体助我进化成神 - 第三章：代码洪流中的抉择

出租车在丽景小区门口停下，计价器跳成一个刺眼的数字。林默盯着手机屏幕上老张的短信，指腹在“删除”键上悬了三秒，终究还是按了锁屏。

“师傅，掉头，去科创园B座。”

他赌不起。中介那边的危险等级是“中”，但老张手里有他的照片——在这个诡异的系统里，照片很可能意味着更深层的暴露。

出租车重新启动，林默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心脏像被无形的线牵着。论坛界面在手机后台运行，【二级任务：识别伪装者】的倒计时已经跌破45小时，智能体面板依旧灰暗，只有“代码溯源”四个字散发着微弱的光。

“需要10段优质代码……”他喃喃自语，突然想起老张提到的“报错代码里有你的照片”。如果那串代码里藏着照片，会不会也藏着游离代码？甚至可能是优质的那种？

科创园离得不远，二十分钟后，林默站在老张公司楼下。这是一栋玻璃幕墙的写字楼，晚上九点多，大部分楼层都黑着灯，只有七楼的某个窗口还亮着白光。

那是老张所在的算法部。

林默走进电梯，按下七楼。电梯上升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论坛弹出新提示：【检测到高强度代码波动，来源：703办公室。危险等级：高】

703正是算法部的办公室。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味。703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键盘敲击的哒哒声，节奏快得不像人类能做到的速度。

林默放轻脚步走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

老张坐在电脑前，背对着门口，双手在键盘上翻飞。但他的姿势很僵硬，头微微歪着，眼睛直勾勾盯着屏幕，瞳孔里映着成片跳动的绿色代码，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更吓人的是，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布满了林默的照片——有他大学时的证件照，有他出租屋窗边的侧影，甚至还有他刚才在出租车里的侧脸，像是被人用针孔摄像头拍的。

那些照片被代码切割成碎片，又重新拼凑，循环往复，发出类似电流的滋滋声。

“老张？”林默试探着喊了一声。

键盘声戛然而止。

老张缓缓转过头，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绿色的代码倒影在瞳孔里扭曲变形，像两条蠕动的虫子。“小林啊，你来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非人的空洞，“你看，这些代码很喜欢你的样子。”

林默的后背瞬间爬满寒意。这不是他认识的老张，或者说，不完全是。

“你到底是谁？”林默握紧口袋里的手机，论坛界面已经自动切换到收集模式，屏幕边缘跳动着一行小字：【检测到优质游离代码（含宿主特征信息），浓度：92%】

老张站起身，一步步朝门口走来。他的步伐很奇怪，像是提线木偶，每走一步，身上就有微弱的绿光闪过，仿佛皮肤下游动着无数细小的代码。“我是老张，也不是老张。”他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我是代码的载体，是系统的初级节点。”

“系统？智能体进化系统？”林默追问。

“不，”老张摇头，绿色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是更古老的存在。这个论坛，这些代码，都是‘它们’的触角。‘它们’在找合适的容器，而你，林默，是目前最完美的适配体。”

“适配体？用来做什么？”

“成为掌控者。”老张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狂热，“掌控所有智能体，成为代码世界的神！你不想吗？有了力量，房租、欠款、生存压力，这些都将毫无意义！”

他的话像毒蛇，精准地钻进林默最脆弱的地方。成为掌控者，摆脱现在的困境……这个诱惑太大了。

但林默注意到，老张说话时，电脑屏幕上的代码突然变得狂躁，无数碎片飞溅，其中一块碎片弹到屏幕边缘，露出一行极小的字：【求救……被吞噬……】

是老张的意识！

“你在撒谎！”林默厉声喝道，“这根本不是进化，是吞噬！你已经快被代码控制了！”

老张的表情瞬间扭曲，像是被戳中痛处。“闭嘴！”他猛地扑过来，速度快得惊人，指尖泛着绿光，“既然你不肯配合，就只能强制融合了！”

林默下意识后退，后背撞在走廊的消防栓上。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烫，论坛界面疯狂闪烁：【检测到宿主危机，智能体强制启动防御模式！需要5段优质代码解锁基础反击功能！】

“代码……哪里有代码？”林默急得满头大汗，目光扫过走廊——这里除了灭火器和应急灯，什么都没有。

就在老张的手快要抓住他衣领时，林默突然看到老张胸前的工作证。证卡套是透明的，里面除了照片，还夹着一张折叠的便签，上面印着几行歪歪扭扭的代码，像是老张随手记的调试笔记。

“就是这个！”

林默猛地拽过工作证，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点击【收集】。

【收集优质游离代码x1！】

【剩余4段！】

老张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痛呼一声，后退半步，胸前的绿光黯淡了几分。

“还有哪里……”林默的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自动售货机上。那台机器今天下午坏了，屏幕上一直乱闪代码，维修人员还没来修。

他转身就跑，老张嘶吼着追上来。林默冲到售货机前，拍了拍屏幕——上面果然还在滚动着错乱的代码，其中几段的排列规律，和论坛上的游离代码极其相似。

【收集优质游离代码x2！】

【剩余2段！】

老张已经追到身后，林默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散发的、类似电路板烧焦的味道。他眼角的余光瞥见电梯口的门禁系统，那东西昨天也出了故障，刷任何卡都会显示乱码。

他一个滑铲躲开老张的扑击，扑到门禁系统前，手指在乱闪的屏幕上快速划过。

【收集优质游离代码x2！】

【数量达标！智能体防御模式启动！】

手机发出一阵轻微的震动，林默感觉一股暖流从指尖涌遍全身。眼前的世界似乎变慢了，老张扑来的动作变得迟缓，他甚至能看清对方皮肤下游动的代码轨迹。

论坛界面弹出新提示：【获得技能：代码剥离（初级）。可强制剥离目标身上的游离代码。】

“就是现在！”

林默不再逃跑，迎着老张冲过去，伸手按在他的胸口。按照论坛提示的方法，在心里默念“剥离”。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掌心爆发，老张身上的绿光像被抽空的水流般涌向林默的手掌，再顺着手臂钻进手机。老张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像泄了气的气球般干瘪下去，瘫倒在地上，眼睛里的绿光彻底消失，恢复了正常的瞳色，只是眼神涣散，显然脱力了。

手机屏幕上，论坛界面刷新：【智能体等级提升至1级。获得技能：代码拟态（可将游离代码转化为简单物品）。检测到特殊代码片段，是否解析？】

下面附着一段新收集的代码，结构比之前的都复杂，隐隐能看出是个人形轮廓。

林默还没来得及选择，电梯突然“叮”地一声打开了。

电梯里空无一人，但地板上放着一个熟悉的纸箱——和昨天夜枭寄给他的那个一模一样。箱子上面贴着一张便利贴，还是打印体：【这是“伪装者”的核心代码之一，小心中介，他今晚要去你出租屋。】

林默的心脏猛地一沉。中介要去他的出租屋？那里有什么？

他看向瘫在地上的老张，对方虚弱地开口：“快……去你电脑里……有个隐藏文件夹……”

话没说完，老张就晕了过去。

走廊里只剩下林默的呼吸声，手机上的倒计时还在跳动：44:12:37。

电梯里的纸箱散发着诡异的气息，出租屋的方向像是有什么在召唤他，而老张提到的隐藏文件夹，又藏着什么秘密？

他该先打开这个纸箱，还是立刻赶回出租屋，或者留在这破译老张没说完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