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气死我和你妈是不是？”
我伸手去掏那堆线：
“爸，这东西连着网！他在手机上就能看！这根本不是防盗，这是监视！”
妈妈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监视你什么？你有什么好监视的？”
“你哥是你亲哥！他看两眼怎么了？你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怕自家人看？”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妈妈：
“妈，这是隐私！我在家穿什么做什么，全都被他看见了！这不仅仅是看两眼的问题……”
我哥抹了一把泪：
“行了！妹，既然你不信哥，那这装修……我不弄了。哥走，哥现在就走，不碍你的眼。”
妈妈一把拉住他，眼泪往下掉：
“强子！你不准走！这是你妹不懂事，妈给你做主！今天谁要是敢赶你走，妈就死在这儿！”
“苏清，给你哥道歉！现在！立刻！马上！”
我咬着牙：
“我没错。我不道歉。”
爸爸扬起手就要打。
大姨赶紧拦住：
“哎呀老苏，孩子还在气头上，别打别打……”
“小清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哥为了给你省这几万块人工费，连工地的大活儿都推了。”
“你知道现在人工多贵吗？你这一锤子下去，砸的可不是墙，是你哥的心呐！”
我指着满地狼藉的装修残渣：
“省钱？你们闻闻这味儿！才砸开这么一点，甲醛味冲得人脑仁疼！”
“这叫省钱？用的全是劣质胶水和三无板材吧？”
“他省下的钱去哪了？都进了赌博网站的窟窿了吧！”
二姑在旁边插嘴：
“苏清，你这就没意思了。你哥以前是打过几天牌，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早就戒了！”
“你现在拿这个出来说事，不是往你哥伤口上撒盐吗？”
“再说了，你当个公务员，这眼界高了，看不起穷亲戚了是吧？”
“嫌装修材料不好了？那你倒是自己掏钱买好的啊！”
“你给你哥那点钱，够买什么？金丝楠木啊？”
我吼道：
“我给了他二十万！”
“这房子才八十平，二十万装修成这个鬼样子？连个像样的瓷砖都没有，全是大白墙和劣质涂料！”
“钱呢？苏强，你敢把账单拿出来吗？”
苏强眼神闪烁，捂住口袋。
妈妈立刻说：
“二十万怎么了？你哥不要人工费啊？不要吃饭喝水啊？”
“再说了，你哥也没全拿，他还帮你垫了不少呢！”
“他说怕你钱不够，自己贴补了两万多进去，连欠条都还没好意思跟你要，你倒好，反咬一口！”
苏强哆哆嗦嗦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到爸爸面前：
“爸……这是我找朋友借钱买材料的欠条……本来不想拿出来怕小清有压力……”
“但我真没贪她钱啊……”
爸爸接过欠条看了一眼直接甩到我脸上：
“看看！你自己睁大狗眼看看！你哥为了你这破房子，还要去借高利贷！你良心真的被狗吃了！”
纸条落在地上，上面写着借款两万，利息畸高，借款人正是苏强，理由写着“装修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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