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今年上市后效益不错，我为每个员工准备了一副春联，和价值2999元的购物卡。
可收到新年福利后，员工们没有预想中的感激。反而纷纷黑脸大骂：“陆席凉，你竟然送我们这种对联！你可真是个黑心吸血鬼，简直禽兽不如！”
我气愤不已，转头跟女友控诉。
她看到我手中的春联和购物卡后，眼神一变，声音格外怪异：“这对联，真是你准备的新年福利？如果是咱们就取消婚约，我宁愿孤独终老，也不想跟你这种畜生结婚！”
女友粗暴地挂断电话后，董秘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
“不好了老板，员工们把您送的福利挂网上了！网友一片骂声，现在公司股价大跌！”
我打开链接看到网友的讨论后，彻底崩溃了。
……
“这老板是疯了吗？新年福利送这个，简直是突破了人类行为下限，震碎我三观！”
“哪个公司啊，赶紧发到评论区避雷！”
“原来是xl生物科技啊，就在我家楼下，我去代大家扔几个臭鸡蛋，看个帖子又被气出几个结节。”
“……”
我只想知道，我的春联到底有什么问题。
可翻了半天评论区，没一个说明白的。反而都是对我污言秽语的大骂，还有不少给我和我家人P遗照的。
我越看呼吸越粗重，疯狂地翻着帖子，目眦欲裂。
“老板？老板！”
董秘看不下去，强行一把夺回手机，激动地握住我肩膀。
“舆论已经发酵了，咱们公司股价也跌停了。哪怕是为了公司，您也需要紧急公关，赶紧去跟大家当面道歉吧！”
“道歉？为什么要道歉！”
我死死盯住面前的董秘，双眸通红，狠狠一拍桌子：“你告诉我，我给所有员工发了春联和大额购物卡，让他们能回家过个好年，有什么需要道歉的？！”
董秘失望地看着我，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堂弟，席凉生物科技是我们所有人共同的心血。”
“今年为了公司上市，我陈展天天参加酒局喝到胃出血，没想到因为你，股价大跌百亿市值蒸发，让我们所有人的努力都化为乌有！”
“事到如今，你做了错事，却连句道歉都不愿意！陆席凉，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说完，他正要转身摔门离去。
我抹了把脸，急忙大声喝住他：“你等等！”
“表哥，席凉生物科技也是我的心血。你就不能告诉我，到底为什么人人都骂我吗？”
陈展转过头，深呼吸几次后。
勉强从兜里掏出一卷春联，展开后正对着我，沉声反问。
“你自己看看，大过年发这种东西，合适么？”
我走到春联面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看了三遍，又摩挲了半天。
仍然摸不着头脑，不自觉地喃喃。
“哪种东西？不就是一副普通对联么？难道是有什么不该写的字，还是我的福字印得不好看……或者说，有人要故意害我？”
陈展再也忍不住，春联被狠狠甩到我脸上，传来“啪”的一声。
他推门而出，甩下一句冷冰冰的话，让我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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