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时候,我约她去逛城南的夜市。傍晚的风带着点燥热,却又夹杂着街边小吃摊的香气,烤面筋的焦香、冰镇酸梅汤的清甜,混在一起,是独属于夏天的烟火气。晓冉穿了件鹅黄色的短袖衬衫,下摆扎在浅色牛仔裙里,露出纤细的腰肢,走路的时候,裙摆轻轻晃,像只翩跹的蝴蝶。
我们挤在人群里,她怕走散,下意识地攥住了我的袖口。那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烫得我胳膊一麻。我侧过头看她,她正踮着脚看糖画摊子上的小兔子,脸颊被夕阳晒得泛红,鼻尖上沁着一层薄薄的汗,可爱得紧。
“想吃吗?”我问她。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太贵了,一个要十块钱呢。”
我失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径直走到摊子前:“老板,来个小兔子糖画。”
晓冉拽了拽我的胳膊,小声说:“别买了,真的不用。”
我没理她,等老板把晶莹剔透的小兔子递过来,才塞到她手里。她捧着糖画,指尖碰到我的,连忙缩回去,嘴角却弯得老高,低头咬了一口,甜丝丝的糖汁在嘴里化开,她眼睛弯成了月牙:“真甜。”
逛到夜市尽头的时候,遇到一个卖花的老奶奶,竹篮里摆着满满当当的栀子花,香得人心里发颤。我买了一小束,递到晓冉面前,她愣了一下,脸颊瞬间红透,接过花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掌心,像触电似的弹开。
“谢谢。”她把花凑到鼻尖闻了闻,声音细若蚊蚋。
回去的路上,我们并肩走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老长。她手里攥着栀子花,时不时偷偷看我一眼,被我抓包了,就赶紧低下头,假装看脚下的路。走到她小区楼下的时候,她停住脚步,把花递到我面前:“这个……分你一半吧。”
我没接,反而伸手,轻轻拂去她发梢的一片落叶。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她的身子僵了一下,抬头看我,眼里像盛着星星。

“不用分,”我声音放得很轻,“送你的。”
她的脸更红了,攥着花的手指紧了紧,半晌才小声说:“那……那我上去了。明天见。”
“明天见。”我看着她跑上楼,直到楼道的灯亮了,才转身离开。
周一上班的时候,我还满脑子都是晓冉的笑脸,连带着敲键盘的手指都轻快了几分。
邻座的林薇端着咖啡走过来,手肘轻轻撞了撞我的胳膊:“笑什么呢?这么开心,捡到钱了?”
林薇是我们部门的文员,比我小两岁,长得清秀大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个梨涡,和晓冉有点像,却又多了几分职场女性的干练。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雪纺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浅蓝色的丝巾,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
我回过神,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想起点开心的事。”
林薇挑了挑眉,把一杯热咖啡放在我桌上:“喏,楼下便利店新出的拿铁,看你早上没买早饭,给你带的。”
“谢了。”我接过咖啡,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她的手指纤细微凉,我心里莫名一动。
“跟我客气什么。”林薇笑了笑,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却没立刻坐下,反而侧过头,看着我,“对了,晚上部门聚餐,一起去呗?听说老板要请客吃火锅。”
我本想拒绝,毕竟晚上约了晓冉,可林薇的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期待,我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好点头:“行啊。”
林薇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星星落进了湖里:“太好了!那我下班等你。”
整个下午,我的心思都有点飘忽。一边想着晓冉软糯的声音,一边想着林薇干练的笑容,竟有点恍惚。
傍晚聚餐的时候,包厢里闹哄哄的,大家都在起哄让老板喝酒。林薇坐在我旁边,时不时给我夹菜,她的筷子碰到我的筷子,两人都会相视一笑,气氛里带着点微妙的暧昧。
吃到一半,我去洗手间,林薇也跟了出来。走廊里的灯光有点暗,她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个小礼盒:“这个……给你的。”
我愣了一下,接过礼盒,打开一看,是一支钢笔,笔身是银色的,刻着我的名字。
“上次看你说钢笔坏了,就给你买了一支。”林薇的脸颊有点红,眼神闪烁,“不贵,你别嫌弃。”
“怎么会。”我心里一暖,“谢谢你,我很喜欢。”
林薇笑了,梨涡陷下去,格外好看:“喜欢就好。”
我们站在走廊里,沉默了几秒,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暧昧。直到包厢里传来同事的喊声,我们才回过神,相视一笑,并肩走了回去。
聚餐结束后,我给晓冉发了条消息,说今晚有事,改天再约。晓冉很快回复了一个“好”,还加了个小兔子的表情,看得我心里软乎乎的。
周三的时候,我休班,买了点小姨爱吃的点心,去她家吃饭。
刚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红烧肉香味。小姨系着一条红色的碎花围裙,站在灶台前,正颠着锅。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真丝吊带,外面套了件薄薄的针织开衫,下身是条酒红色的包臀裙,依旧是黑丝配高跟鞋,身段窈窕得不像话。
夕阳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进来,落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颠锅的时候,腰肢轻轻扭动,包臀裙勾勒出圆润的弧度,黑丝包裹的长腿笔直修长,看得人心里发紧。
“小姨,我来帮你吧。”我走过去,想接过她手里的锅铲。
“不用不用,”小姨笑着摆手,“马上就好,你去客厅坐着,水果洗好了,在茶几上。”
我没走,就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她弯腰去拿橱柜里的盘子时,针织开衫的下摆往上滑了滑,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我连忙别过头,心里却有点莫名的悸动。
小姨端着盘子转身,没注意到地上的菜叶子,脚下一滑,身子猛地往后倒去。
“小心!”我眼疾手快,冲过去,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小姨的身子软软的,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扑进我怀里。我的掌心贴在她的腰上,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细腻的肌肤。她的头发垂下来,拂过我的脸颊,痒痒的。
小姨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攥住了我的胳膊,抬头看我,眼里满是惊慌。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她的脸颊泛红,长长的睫毛轻轻颤着,像振翅的蝶。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混着红烧肉的香味,竟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没事吧?”我声音有点哑,扶着她站稳。
小姨回过神,连忙推开我,脸颊红得像火烧云,低头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声音有点发颤:“没……没事。谢谢你啊,差点就摔了。”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我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心里竟有点异样的感觉。
“地上有点滑,你小心点。”我转过身,假装去拿茶几上的水果,掩饰自己的失态。
小姨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厨房里的空气,却仿佛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暧昧。
晚饭的时候,小姨做了一桌子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都是我爱吃的。我们坐在餐桌前,聊着天,气氛却不像往常那样轻松。
小姨时不时会低头,避开我的目光,脸颊上的红晕,久久没有散去。
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夏风拂过窗帘,带来阵阵栀子花香。我看着小姨妩媚的侧脸,又想起晓冉软糯的笑容,还有林薇干练的眼神,突然觉得,这个夏天,好像真的格外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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