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索桥前的碾压
迷雾峡谷，核心禁区边缘，铁索桥前。
风无痕站在桥头，双手负后，衣袂在峡谷风中猎猎作响。他面容俊朗，但此刻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林渊，林岳。”他缓缓道出兄弟俩的名字，显然早就认出来了，“青阳城林家的两个废体，居然能走到这里，还从禁区里出来...看来，你们得了不小的机缘。”
他身边两个护卫，一左一右，气息深沉。都是种芽境六重，但看站位、眼神，显然是身经百战的死士，比普通的同境修士强出一截。
林渊站在索桥另一端，平静地看着风无痕：“天风城少城主，也做拦路打劫的勾当？”
“打劫？”风无痕嗤笑，“不，这是‘资源合理再分配’。你们这种小家族出身的废物，拿着大机缘也是浪费，不如让给有能者。”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风无痕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交出你们在禁区里得到的所有东西，包括功法、宝物，我放你们安全离开。甚至，我可以收你们做我天风城的客卿，如何？”
“听起来不错。”林渊点点头，然后笑了，“但我拒绝。”
风无痕脸色一沉：“敬酒不吃吃罚酒。阿大，阿二，拿下他们。别弄死，留口气，我要搜魂。”
“是！”
两个护卫同时动了。
左侧阿大，使一双短戟，戟身泛着青光，是风属性灵器。他一步踏出，身影模糊，竟是“风影步”，速度快到在雾气中拉出残影。
右侧阿二，使一杆长枪，枪尖赤红如火。他枪出如龙，直刺林渊咽喉，枪尖凝聚火焰，空气都被烧得扭曲。
两人配合默契，一快一猛，一左一右，瞬间封死林渊所有退路。
但林渊根本没想退。
“弟弟，你观战。”他留下这句话，踏步上前。
面对阿大的风影戟，他看都不看，左手成爪，直接抓向戟刃！
“找死！”阿大狞笑，加力劈下。他这对短戟是下品灵器，锋锐无比，曾斩断过同境修士的灵器。
“铛——！！！”
金属碰撞声！但阿大预想中的手掌被斩断的画面没出现——林渊的五指，稳稳抓住了戟刃，五指如铁钳，纹丝不动。
戟刃在他掌心，只割破了皮肤，渗出几滴血，然后就被肌肉死死夹住。
“怎么可能？！”阿大惊骇欲绝。他这一戟，就是种芽境七重也不敢空手接！
“就这？”林渊咧嘴，右手刀横扫，斩向阿大腰间。
阿大想抽戟后退，但戟被林渊抓着，纹丝不动。他不得不松手弃戟，但晚了。
刀光闪过。
阿大身体僵住，低头看——腰间一道血线，然后上下身分离，鲜血内脏喷涌而出。
“阿大！”阿二目眦欲裂，长枪改刺为扫，火焰暴涨，化作一道火墙压向林渊。
林渊不躲不避，胸口黑龙印记发烫，张口一吸！
“呼——”
火焰如长鲸吸水，被林渊尽数吸入腹中。他打了个饱嗝，呼出一口黑烟。
“味道不错，再来点？”
阿二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逃。但林渊更快，一步踏出，已到他身后，左手按在他后颈。
“吞。”
掌心传来恐怖吸力，阿二惨叫，体内灵气、气血、道树本源被疯狂抽取。三息后，化作干尸倒地。
林渊松开手，感受着涌入体内的能量——两个种芽境六重的修士，能量比铁臂猿王还要精纯。
丹田内，道种嫩芽疯狂生长，终于突破壁垒。
【混沌黑龙种·种芽境六重巅峰→七重】
突破了。
整个过程，不到十息。
风无痕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然后一点点褪去，变成不敢置信，最后化作恐惧。
“你、你是什么怪物？！”他声音发颤。
林渊甩了甩手上的血，看向风无痕：“现在，轮到你了。”
风无痕咬牙，强行镇定。他是天风城少城主，风属性六星灵品，种芽境五重巅峰，还有父亲赐予的保命底牌，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林渊，我承认小看你了。”他缓缓拔出腰间长剑，剑身青翠如翡翠，剑尖有旋风缠绕，“但你以为，杀了我的两个护卫，就能胜我？天真！”
他剑指林渊，身周狂风骤起，衣袍猎猎作响。
“我修炼的，是地阶下品功法《天风剑诀》！我手中的，是中品灵器‘青风剑’！我领悟的，是‘疾风剑意’雏形！你拿什么跟我斗？！”
话音未落，他动了。
身体融入风中，化作数十道残影，从四面八方刺向林渊。每一道残影都似真似幻，剑气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呼啸。
这是《天风剑诀》的绝招——千影风杀！
林岳在后方观战，【裁决之眼】看破虚妄，低声道：“哥，真身在左前方第三道残影，弱点在右肋下三寸，那里有道树气息不稳——应该是强行突破留下的暗伤。”
林渊点头，根本不理那些迷惑性的残影，目光锁定左前方，踏步，出刀。
简单的一刀，没有任何花哨，就是快，就是重。
“铛！”
刀剑相撞。风无痕的真身被从残影中劈出来，踉跄后退，脸色苍白。
“你怎么看破的？！”他惊骇。
林渊不答，继续踏步，又是一刀。
风无痕咬牙，施展身法闪避，同时挥剑反击。剑法精妙，剑气纵横，确实不负天才之名。
但没用。
林渊的刀，太重，太快，每一刀都逼得他硬接。十招后，风无痕虎口崩裂，青风剑几乎脱手。
“不可能！我是天风城第一天才，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废体！”他嘶吼，眼中闪过疯狂，从怀里掏出一张紫色符箓。
符箓上，雷霆图案闪烁。
“这是‘紫霄雷符’，相当于凝枝境初期全力一击！林渊，你给我死！”
他撕碎符箓，一道紫色雷霆从天而降，劈向林渊！
雷霆速度太快，躲不开。
但林渊根本不想躲。他抬头看着落下的雷霆，眼中闪过兴奋，张口——
“吞！”
紫色雷霆被他一口吞下！
“嗝...”林渊打了个嗝，嘴角溢出几缕电光。雷霆入腹，被混沌黑龙种疯狂炼化，修为又涨了一截。
“味道有点麻，但还行。”他评价道。
风无痕彻底崩溃了。他最后的底牌，就这么被...吃了？
“怪物...你是怪物...”他瘫坐在地，再无战意。
林渊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现在，轮到我问你了。交出所有东西，包括功法、宝物，我饶你不死。如何？”
原话奉还。
风无痕脸色惨白，咬牙道：“林渊，你敢动我？我父亲是天风城主，凝枝境巅峰！我爷爷是成干境强者！你敢...”
“聒噪。”林渊一刀斩下。
“不要！”风无痕尖叫闭眼。
但刀停在他额头前三寸。
“我突然改主意了。”林渊收回刀，“杀了你，确实麻烦。但就这么放了你，也不合适。”
他看向林岳。
林岳会意，走过来，【裁决之眼】扫视风无痕全身。半晌，他道：“身上有十三道血孽，但都不深，多是欺压百姓、强夺财物，罪不至死。但心性骄纵，需惩戒。”
“那就废了修为，留条命。”林渊道。
“不！你们不能！”风无痕惊恐。
林岳并指如剑，点在风无痕丹田。裁决之力涌入，不是破坏，是“封印”——暂时封住他的道树，让他修为跌落到种芽境一重，且三年内无法修炼。
“三年后，封印自解。若你在此期间作恶，封印会反噬，道树崩碎。”林岳平静道。
风无痕感受着体内空空如也的灵力，面如死灰。三年不能修炼，他这天才之名，算是废了。
“滚吧。”林渊道。
风无痕踉跄爬起，头也不回地逃了，连青风剑都忘了拿。
林岳捡起剑，递给兄长：“中品灵器，还不错。”
林渊接过，掂了掂：“太轻，不适合我。你用吧，你不是用剑吗？”
“我用裁决之力凝聚的剑更顺手。”林岳摇头，“收着，以后换资源。”
“也行。”
两人搜刮了战场。两个护卫的储物袋里有几百下品灵石、几瓶丹药、一些杂物。风无痕的储物戒指里东西更多：两千下品灵石、十几瓶丹药、三本功法玉简（《天风剑诀》《风影步》《狂风掌》）、几件灵器，还有一块“天风令”——代表天风城少主身份。
“收获不错。”林渊将东西收起，“走，回安全区，继续猎杀妖兽。离考核结束还有两天，我们得冲进前十。”
“嗯。”
两人原路返回。路过铁猿山时，发现王虎五人已经离开，地上有新的战斗痕迹，但没尸体，应该安全。
接下来的一天半，兄弟俩在峡谷内疯狂猎杀。
有了龙血淬体后的强悍肉身，林渊战力暴涨。种芽境七重的修为，配合《混沌龙皇经》的霸道，再加上混沌吞噬的恢复力，他几乎可以横推一阶妖兽区域。
遇到落单的二阶妖兽，也敢上去硬刚。打不过就跑，跑不掉就吞——混沌吞噬对妖兽同样有效，而且妖兽血气旺盛，提供的能量更纯粹。
林岳那边，【裁决之眼】越发熟练，能看破妖兽弱点、地形陷阱、甚至灵气流动。他主修《裁决龙罚典》，战斗风格越来越“精准”——每一次出手，都攻击最薄弱点，用最少的力量造成最大伤害。
到第二天傍晚，两人已经猎杀了超过两百只一阶妖兽，三只二阶妖兽，又找到四枚青云令。
积分粗略估算，已经超过五百。
“应该稳进前十了。”林岳道。
“还不够。”林渊看向峡谷深处，“我听说，历年考核，前三名的积分都超过一千。我们要争，就争第一。”
“那只有去猎杀更多二阶妖兽，或者...抢别人的积分。”
峡谷规则，不准杀人，但可以“争夺”——击败对手，可夺走对方一半积分（通过转移内丹、令牌实现）。
“那就抢。”林渊咧嘴，“专抢那些嚣张的世家子弟，他们积分多，而且...大多有罪。”
林岳点头。他【裁决之眼】能看罪业，抢有罪之人，毫无心理负担。
两人开始主动寻找“肥羊”。
很快，找到了第一个目标。
峡谷东南，黑水潭边。
五个锦衣少年正在围攻一头二阶妖兽“寒冰蟒”。蟒长五丈，通体冰蓝，口吐寒冰吐息，所过之处地面结霜。
五个少年配合不错，但寒冰蟒防御强，一时僵持。
“王兄，这畜生皮太厚，我的剑破不了防！”
“用火符！冰怕火！”
“我火符用完了！”
“那就耗！它迟早力竭！”
就在五人苦战时，林渊和林岳从雾气中走出。
“需要帮忙吗？”林渊微笑。
五人愣了下，为首的王姓少年警惕道：“两位是...”
“路过，看你们打得辛苦，想分一杯羹。”林渊坦然道，“这寒冰蟒，我们要了。作为交换，你们可以安全离开。”
“狂妄！”一个脾气火爆的少年怒道，“我们打了半天，你们说抢就抢？”
“那就打。”林渊不废话，踏步上前。
“结阵！”王姓少年喝道。
五人迅速结阵，气息相连，攻防一体。这是某种合击阵法，能将五人力量短暂融合，发挥出超越个体的战力。
“有点意思。”林渊眼中闪过战意，一刀斩出。
刀气如黑龙咆哮，斩在阵法光幕上。
“轰！”
光幕剧烈摇晃，但没破。五人齐齐吐血，但阵法未散。
“有点门道。”林渊点头，准备再来一刀。
“哥，阵法弱点在左后方那个蓝衣少年，他脚下不稳，是阵眼薄弱处。”林岳传音。
林渊会意，身影一闪，已到蓝衣少年身后，一拳轰出。
“砰！”
蓝衣少年惨叫倒飞，阵法瞬间崩溃。剩下四人气息反噬，吐血倒地。
“你、你们...”王姓少年惊恐。
“积分，交出来。”林渊伸手。
五人咬牙，交出内丹、令牌。林渊清点，大概一百多积分。
“滚吧。”
五人狼狈逃窜。
“继续，下一个。”
接下来半天，兄弟俩如法炮制，专挑那些积分多、有罪的世家子弟“借”积分。到第三天清晨，他们手里的积分，已经估算超过八百。
“还差一点。”林岳道。
“去中心区。”林渊看向峡谷中心方向，“那里妖兽最多，高手也最多。最后一天，所有人都会去那里做最后冲刺。”
“走。”
两人赶往中心区。
中心区是一片开阔的盆地，雾气稍淡。此时已经聚集了数百人，大多三五成群，在猎杀妖兽，也有人在互相戒备、对峙。
林渊和林岳的到来，引起了不少注意。
“是他们！那两个狠人！”
“我听说了，他们专抢世家子弟，已经抢了十几波了！”
“那个拿刀的是哥哥林渊，据说能生吞法术！那个拿剑的是弟弟林岳，剑法诡异，专攻弱点！”
“离他们远点...”
窃窃私语中，兄弟俩找了块高地，观察全场。
盆地中央，有几处战团格外显眼。
东侧，那个黑衣冷艳少女“冰仙子”冷凝霜，独自一人对战三头二阶妖兽“地火蜥”。她剑法冰寒，所过之处冰封一片，地火蜥的火焰吐息靠近她三尺就熄灭。已经斩杀两头，第三头也岌岌可危。
西侧，光头壮汉“铁塔”石猛，带着四个炼体修士，正围攻一头三丈高的“岩石巨人”——这是准二阶妖兽，防御恐怖。石猛赤手空拳，每一拳都打得岩石崩裂，悍勇无比。
南侧，一群白衣剑修，约莫十人，结剑阵猎杀妖兽，效率极高。为首的是个温润如玉的青年，剑法缥缈，应该是某个剑道世家的子弟。
北侧...
林渊目光一凝。
是那个白衣书生白泽，和绿裙少女。他们没在猎杀妖兽，而是坐在一块大石上，白衣书生在看书，绿裙少女在...嗑瓜子。
悠闲得格格不入。
似是感应到目光，白泽抬头，对林渊微微一笑，点头致意。
林渊收回目光，看向盆地最深处——那里雾气最浓，隐约能看到一座小山般的黑影在移动。
“那是...三阶妖兽？”林岳瞳孔一缩。
“应该是。”林渊舔了舔嘴唇，“杀一头三阶妖兽，积分多少？”
“规则没写，但至少一百分吧。”林岳道，“但三阶相当于成干境，我们现在的实力...”
“不一定要杀。”林渊道，“但可以去看看。而且，我感觉到，那里有东西在召唤我。”
黑龙印记在发烫。
“我也是。”白龙印记同样在发烫。
两人对视，不再犹豫，朝盆地深处潜去。
越靠近，雾气越浓，威压越强。那是三阶妖兽的天然威压，种芽境修士靠近都会呼吸困难。
到百丈距离时，终于看清了那黑影的真面目——
是一头“地龙”！
不是真正的龙，是拥有龙族一丝血脉的亚龙种。体长十丈，形如巨蜥，但头生独角，身披土黄色鳞甲，趴在那里就如一座小山。
它正在沉睡，鼾声如雷，每一次呼吸都卷起狂风。
“地龙，三阶初期，擅长土系法术，防御极强。”林岳低声道，“弱点在逆鳞处——颈下三寸那片白色鳞片。但那里防护最严，平时贴着地面，很难攻击到。”
“它在守护什么。”林渊目光越过地龙，看向它身后——那里有一个山洞，洞口有淡淡金光溢出。
“洞里有东西，让我的龙印记发烫。”林岳道。
“等它离开，或者...引开它。”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盆地中央，突然爆发剧烈战斗！
是石猛那群炼体修士，和白衣剑修们打起来了！似乎是为了争夺一头二阶妖兽的尸体。
战斗波及甚广，剑气、拳风四射，惊扰了地龙。
“吼——！！！”
地龙睁开巨眼，金黄瞳孔扫视全场，露出被吵醒的暴怒。它站起身，地面震动，张口喷出一道土黄色吐息！
吐息所过，地面隆起土刺，十几人闪避不及，被刺穿，惨叫着倒地——虽然没死（有监控阵法保护），但也重伤出局。
“三阶妖兽醒了！快跑！”
人群大乱，四散奔逃。
地龙更加暴怒，开始无差别攻击，尾巴横扫，拍飞几十人；前爪拍地，震裂地面，吞没数人。
混乱中，林渊眼睛一亮：“机会！”
地龙离开了山洞入口！
“走！”
两人如箭矢般射向山洞。几个也在打山洞主意的人想阻拦，但看到是林渊兄弟，吓得让开——这俩凶神的名声已经传开了。
冲入山洞的瞬间，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灵气扑面而来。
洞不深，只有十几丈。尽头，是一个天然石台，台上放着一个石盒。
石盒古朴，表面刻着龙纹。
林渊上前，小心打开。
盒内，是两颗拳头大小的晶石，一颗纯黑，一颗纯白，散发着精纯的龙威。
“龙源晶！”林岳低呼。
这是龙族强者死后，龙源精华凝结的晶体，蕴含最纯粹的龙族本源。对龙族血脉者，是无上至宝。
“正好一人一颗。”林渊拿起黑色那颗，林岳拿起白色那颗。
晶石入手，化作精纯龙源，涌入体内。两人的龙印记同时爆发出刺目光芒，修为开始暴涨！
林渊，种芽境七重→八重→九重！一路突破到九重巅峰，距离凝枝境只差一线！
林岳，种芽境四重→六重→七重！突破到七重中期！
不仅如此，黑龙印记、白龙印记都传来新的信息：
林渊觉醒天赋神通【黑龙变】——可局部龙化，大幅提升战力。
林岳觉醒天赋神通【裁决审判】——可对罪业深重者进行灵魂审判，直接攻击灵魂。
“赚大了。”林渊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震天怒吼。
地龙发现宝物被盗，彻底暴走了。
“走！”
两人冲出山洞。洞外，地龙正疯狂攻击周围一切，已经有上百人被“淘汰”（重伤出局）。
看到两人从洞中冲出，地龙金黄瞳孔锁定他们，仰天怒吼，然后扑来！
“分开跑！”林渊喝道。
两人朝不同方向逃窜。地龙犹豫一瞬，追向林渊——黑色龙源晶的气息让它更愤怒。
林渊将速度提到极致，但地龙是三阶妖兽，速度更快，距离迅速拉近。
三十丈、二十丈、十丈...
眼看要被追上，林渊突然转身，眼中闪过疯狂。
“正好，试试新神通。”
他低吼：“黑龙变！”
胸口黑龙印记爆发出刺目黑光，皮肤下浮现密密麻麻的黑色龙鳞，双臂膨胀，五指化为龙爪，额头两侧鼓起两个小包——龙角雏形。
气息暴涨，从种芽境九重巅峰，短暂突破到凝枝境层次！
“来！”
他主动扑向地龙，龙爪挥出！
“铛——！！！”
龙爪与地龙利爪碰撞，火星四溅！林渊倒飞出去，口吐鲜血，但地龙爪子上也出现五道深深血痕。
“吼！”地龙吃痛，更加暴怒。
就在这时，林岳出现在地龙身后，眼中金色天平转动，剑指地龙：“裁决审判——你有罪！”
无形的审判之力降临，地龙身体僵住，眼中闪过迷茫、恐惧、忏悔——这是它一生猎杀无数生灵积累的罪业反噬。
虽然只有一瞬，但够了。
林渊抓住机会，踏步上前，龙爪刺入地龙颈下逆鳞！
“噗嗤！”
鲜血喷涌！地龙凄厉惨嚎，疯狂挣扎，但林渊死死抓着，疯狂吞噬它的生机、妖力、龙源！
地龙是亚龙种，体内有一丝龙族血脉，对混沌黑龙种是大补。
十息后，地龙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生机断绝。
一颗拳头大小、土黄色的内丹滚出，散发着三阶妖兽的恐怖气息。
林渊喘着粗气，解除黑龙变，浑身浴血，但眼中精光四射。吞噬了地龙，他的修为彻底稳固在种芽境九重巅峰，距离凝枝境只差一个契机。
“哥，你没事吧？”林岳赶来，脸色苍白。施展【裁决审判】消耗极大。
“没事，赚大了。”林渊捡起地龙内丹，又剖出心脏、逆鳞等珍贵材料。
周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兄弟俩，看着地上地龙的尸体。
三阶妖兽...被两个种芽境杀了？
“怪物...”有人喃喃。
就在这时，峡谷上空传来洪钟般的声音：
“考核结束！所有考生，停止战斗，原地等待传送！”
云雾散开，一道道光柱落下，笼罩每个考生。
林渊和林岳相视一笑，站在光柱中。
身影渐渐模糊。
离开前，林渊看到，远处的白衣书生白泽，对他举了举手中的书，笑容意味深长。
（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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