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军训，九月的太阳毒辣。
站军姿半小时，已经有两个女生脸色发白。林晚却感觉异常轻松——系统的身体素质提升果然有用。
“报告！”旁边一个男生晃了晃，“教官，我头晕……”
教官是个皮肤黝黑的年轻士兵，皱眉：“坚持！还有十分钟！”
男生嘴唇发白，眼看要倒。
林晚突然举手：“报告教官！我建议采用轮换制军姿！”
所有人都看她。
教官挑眉：“什么意思？”
“就是，让大家轮流当‘人形标尺’。”林晚一本正经，“比如我先站得笔直，其他人以我为参照。五分钟后换人。这样既能保证质量，又能避免中暑，体现了科学发展观以人为本的核心思想。”
全班：“……”
教官愣了两秒，居然笑了：“你倒是会想。行，你，出列！”
林晚站到队伍前面，挺胸收腹，姿势标准得像个假人。
【怨念值+5（来自快晕倒的男生）】
【怨念值+2、+2、+3……（来自其他同学）】
五分钟后，她点名：“陈清同学，请你来接替我。”
陈清出列，和她擦肩而过时低声说：“你故意的？”
林晚眨眨眼：“我是为大家的健康着想。”
接下来的半小时，全班轮换了六个人形标尺。神奇的是，真的没人中暑，而且因为有了“标杆”对比，大家站得更认真了。
休息时，教官拍拍林晚的肩膀：“你这个班长，有点意思。”
林晚刚松口气，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可发展“怨念稳定供应商”】
【目标：陈清】
【当前怨念贡献值：28点（全班最高）】
【建议：重点关照】
林晚看向坐在树荫下喝水的陈清，后者似乎察觉她的目光，抬头看过来，眼神平静。
她心里突然升起不祥的预感。
中午食堂人山人海。
林晚打了份土豆烧鸡——鸡块三块，土豆无数。她正找座位，系统突然弹出：
【紧急任务：让至少五个人对食堂饭菜产生强烈怨念，并收集怨念值】
【时限：30分钟】
【奖励：厨艺精通（初级）】
林晚看着餐盘，计上心头。
她找到自己班的几个同学坐的桌子，其中包括陈清和他的室友。
“同学们！”林晚把餐盘重重放下，“我有个重大发现。”
大家都看她。
“你们看这个土豆烧鸡。”她用筷子夹起一块土豆，“根据我的观察，食堂的土豆和鸡块数量遵循黄金分割比例。”
陈清嘴角抽了抽。
“具体来说，土豆数量大约是鸡块的φ倍，也就是1.618倍。”林晚认真地说，“我刚才数了，我有11块土豆，3块鸡，11除以3等于3.666……这明显偏离了黄金比例！这是对美学的践踏！”
旁边一个叫李浩的男生笑喷了：“班长，你数学真好。”“不仅如此。”林晚又指向隔壁桌的西红柿炒蛋，“西红柿和鸡蛋的比例也很重要。理想状态应该是……”
她滔滔不绝地讲了十分钟“食堂菜品的数学与哲学”，从菠萝咕咾肉的水果肉类配比，讲到紫菜蛋花汤的紫菜分布是否符合正态分布。
周围几桌人都竖着耳朵听，表情从好奇变成茫然，再从茫然变成“这人有病吧”。
【怨念值+5（来自陈清）】
【怨念值+3（来自李浩）】
【怨念值+2、+2、+1……】
【任务完成！奖励发放中……】
林晚脑中涌入大量烹饪知识，从火候掌控到调味技巧。
“所以，”她总结道，“我们应该向食堂提出建议，让每一道菜都符合数学之美。我建议成立‘海大食堂美学监督委员会’，有谁想加入吗？”
全场寂静。
陈清默默端起餐盘：“我吃完了，先走了。”
其他人纷纷效仿。
林晚一个人坐在桌前，看着满桌狼藉的餐盘，突然笑出声。
笑着笑着，又有点想哭。
这该死的系统。
当晚，林晚在宿舍床上查看系统面板。
【当前怨念值：215】
【可兑换技能：过目不忘（初级，需200点）】
她咬咬牙，兑换了。马上要学高数，这技能实用。
刚兑换完，微信弹出好友申请：【陈清请求添加你为好友】
林晚手一抖，点了通过。
陈清：“今天食堂的理论，你是认真的？”
林晚：“……你觉得呢？”
陈清：“我觉得你是故意的。从班会开始，你就在做各种引人注意的事。”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
陈清：“不过，挺有意思的。”
林晚盯着这句话，琢磨不出他的真实意思。
陈清又发来：“明天军训最后一天，晚上有迎新晚会，每个班要出节目。张老师让我们商量一下。”
林晚想起系统的新任务：【三天内制造一次全校级别的怨念事件】
她小心翼翼回复：“你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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