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林辰雨薇之作:禁忌接线图最新篇章,阅读即刻开始!

禁忌接线图全文+后续_林辰雨薇无弹窗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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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说雨夜不要出门,却没人告诉我——有些东西,会顺着雨声敲响你的门。”——林辰·于第一个雨夜禁区

作者:Brck 类型: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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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雨薇完结小说在线阅读,林辰雨薇是最近热书禁忌接线图中的主要人物。本书文理通顺,白玉微瑕,推荐给大家。禁忌接线图小说精彩试读: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滨海市老城区,“旧时光”古籍修复店。雨已经下了整整三个小时。不是那种倾盆暴雨,而是绵密的、黏腻的秋雨,像是天空有一张永远拧不干的抹布,缓慢地擦拭着这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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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滨海市老城区,“旧时光”古籍修复店。

雨已经下了整整三个小时。

不是那种倾盆暴雨,而是绵密的、黏腻的秋雨,像是天空有一张永远拧不干的抹布,缓慢地擦拭着这座城市的夜晚。雨水顺着青瓦屋檐织成透明的帘幕,敲打在百年老店的木格窗上,发出催眠般的“嗒、嗒、嗒”,节奏单调得让人昏昏欲睡。

林辰坐在二楼工作台前。

台灯是老式的绿玻璃罩黄铜座,光线被他调得很低,只照亮桌面方圆半米。在这片昏黄的光晕里,他的手指正捏着一把细如发丝的镊子,从清水盘中夹起一片比指甲盖还小的碎纸。纸片薄如蝉翼,边缘焦黄卷曲,上面依稀能看见半个墨迹模糊的“癸”字。

这是一本光绪年间地方志的残页,客户说是祖上传下来的,在阁楼里被老鼠啃了一半,剩下的也快碎成渣了。林辰接这单活收了八千,比市场价高三成,因为只有他能把碎成这样还能辨出字的纸拼回去。

镊子尖轻颤,纸片被精准地放到拼合板上,边缘与另一片碎纸的毛茬几乎严丝合缝。他用另一只手拿起一支特制的软毛笔,蘸了极稀的浆糊,在接缝处轻轻一点。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电影里的升格镜头。呼吸都屏住了,只有窗外的雨声和桌上老座钟的“嘀嗒”声作伴。

座钟指向十一点五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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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放下笔,直起身子,活动了一下僵硬的颈椎。他今年二十八岁,身形瘦削,肩线平直,常年待在室内让他的皮肤有种不太健康的苍白。黑发微卷,额前几缕垂下来,遮住了部分眉眼。但如果你仔细看他的眼睛——深褐色的,在平常光线下没什么特别,但此刻在台灯映照下,眼底深处似乎浮着一层很淡的、冷银色的光泽,像是月光照在结了薄冰的湖面上。

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右手虎口和食指内侧有薄茧,那是长期握镊子和毛笔留下的。左手手腕上戴着一块黑色的电子表,表盘不是数字,而是一个不断变幻的、几何图案般的波纹。此刻波纹正在缓慢旋转,频率与窗外的雨声隐隐同步。

工作台上除了修复工具,还摆着几样看似无关的东西:

一尊巴掌大的铜制蟾蜍镇纸,嘴里衔着一枚锈蚀的铜钱;一个巴掌大的檀木罗盘,指针不是指南,而是微微偏向西北;还有一枚怀表,黄铜外壳已经磨得发亮,玻璃表盘完好,但时针和分针永远停在3:17的位置,秒针静止不动。

林辰的目光在怀表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他起身,走到窗边。

老式木格窗的玻璃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透过扭曲的折射,能看到外面湿漉漉的街道。路灯的光晕在雨幕中化开,像一团团昏黄的棉花。对面是一家已经关门的粮油店,招牌上的霓虹灯缺了两个字,“粮”和“店”还亮着,中间的“油”字瞎了,于是变成“粮 店”,中间一块突兀的黑暗。

街上空无一人。

这个时间,老城区早就睡了。

林辰拉上窗帘,转身准备继续工作。

就在这时,楼下的店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三声,不紧不慢,间隔均匀,力度适中。

林辰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老座钟:十一点五十二分。

“旧时光”的营业时间是上午十点到下午六点,门口挂着牌子,玻璃门上贴着时间表。这个点,不该有客人。

而且,这么大的雨,谁会来?

他站着没动,目光投向楼梯口。

咚、咚、咚。

又三声。同样的节奏,同样的力度,像是用尺子量过。

林辰的眼皮微微垂下。他走回工作台,拉开右手边的抽屉。里面没有钱,也没有贵重物品,只有几样古怪的东西:一小瓶用深色玻璃瓶装着的银色粉末;一把缠着红绳的铜剪刀;还有一把黑色的长柄雨伞。

他拿起了雨伞。

伞柄是乌木的,握在手里温润沉重。他握住伞柄中段,轻轻一拧——咔嚓一声轻响,伞柄下半截旋转了三十度,露出里面暗藏的一根细如筷子的银色金属杆,杆身刻满细密的符文。

林辰将伞柄拧回原样,提着伞,走下楼梯。

楼梯是木质的,有些年头了,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踏在台阶中央,避免发出不必要的噪音。

一楼是书店。

其实叫“古籍修复店”更准确,因为这里卖的书很少,大部分是客户送来修复的旧书古籍。靠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线装书、拓片、卷轴,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墨香和防虫药草的混合气味。

店门是两扇对开的玻璃木门,此刻门外的景象被雨水模糊,只能看见一团晃动的人影。

林辰走到门后,没有立刻开门,而是侧身站在门边,透过玻璃的边缘向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外面罩着一件浅色的风衣,但已经被雨淋透了,布料紧贴在身上。她手里捧着一束花,看轮廓像是玫瑰,花瓣鲜红,在路灯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女人的脸……看不清。

不是因为有雨,而是她戴着头纱。那种老式的、新娘用的白色蕾丝头纱,从头顶披下来,遮住了整张脸。头纱也被雨打湿了,紧贴着脸部轮廓,但即便如此,也看不见五官的细节,只有一片模糊的空白。

林辰的目光落在女人的左手上。

她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戒指。银色的,样式简单,戒面似乎刻着字,但距离太远看不清。

咚、咚、咚。

女人又敲了三下门,然后停住了。她微微侧头,像是倾听门内的动静。

林辰沉默了三秒,然后伸手,打开了门锁。

“嘎吱——”

老旧的木门向内打开,带进一股湿冷的空气,还有雨水的腥味。

女人站在门槛外,没有立刻进来。她的头纱微微晃动,像是在“看”林辰。

“请问……”林辰开口,声音平稳,“有什么事吗?本店已经打烊了。”

女人没有立刻回答。

几秒后,一个声音从头纱下传出来,湿漉漉的,带着奇怪的回声感,像是从很深的水底传来:

“我的婚纱……湿了……”

她的语调很平,没有起伏,每个字的间隔都差不多。

“明天……就是婚礼……”

她慢慢抬起双手,将手里的花束向前递了递。林辰这才看清,那不是玫瑰,而是白色的百合,但花瓣上沾满了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像血,又像某种糖浆。液体顺着花瓣滴落,在她脚边积起一小滩污渍。

“你能……帮我修好它吗?”女人问。

林辰的目光从花束移到女人的手上。她的手指很细,皮肤苍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下面青紫色的血管。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但有几片指甲的边缘有细微的龟裂,像是干涸的泥土。

“修复婚纱不是我的业务。”林辰说,“我这里是古籍修复店。”

“可是……”女人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困惑,“他们说……你能修复……任何‘破损’的东西……”

“他们是谁?”

女人歪了歪头。这个动作本该很俏皮,但配上那空白的面部和湿透的头纱,只显得诡异。

“那些……需要修复的人。”她说。

林辰沉默了片刻。

“先进来吧。”他侧身让开,“外面雨大。”

女人走进店里。她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但每走一步,地板上都会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脚印不是鞋印,而是赤脚的形状,五个脚趾清晰可见。

林辰关上门,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然后转身看向女人。

她站在店中央,环顾四周,头纱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她的身材很纤细,白色连衣裙的腰身收得很紧,裙摆及膝,下面是同样湿透的白色丝袜和小皮鞋。

但林辰注意到一个细节:她的裙摆下沿,靠近脚踝的位置,沾着一些暗褐色的污渍,像是泥,又像是干涸的血迹。

“请坐。”林辰指了指靠墙的一把旧沙发。

女人没有坐。她转过身,面对林辰,双手依然捧着那束染血的百合。

“林先生……”她忽然说,“你知道……脸不见了……是什么感觉吗?”

林辰握伞的手紧了紧。

“什么意思?”

女人缓缓抬起左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头纱覆盖的脸部位置。

“就是……这里……”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空洞的悲伤,“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不痛……也不痒……只是……空……”

她放下手,重新捧好花束。

“你能……帮我找回来吗?我的脸。”

林辰看着她。台灯的光从二楼透下来一些,在一楼形成斑驳的光影。女人的身影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单薄,像一抹随时会消散的幽灵。

“我需要知道更多细节。”林辰说,“你的脸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怎么不见的?在那之前发生了什么?”

女人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辰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才开口:

“是在……试婚纱的那天……”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那种水底回声的感觉更重了。

“我穿上婚纱……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我……在笑……但我觉得……那不是我……我在想……如果我不是我……那我是谁……”

“然后……镜子里的我……伸出手……穿过镜面……碰到了我的脸……”

“她说……‘把你的脸……给我吧……反正你也不需要了……’”

女人的身体开始发抖,花束在她手中颤动,血色的液体滴落得更快。

“我……我想跑……但动不了……只能看着她……她的手……很冷……像冰……放在我的脸上……然后……开始‘揭’……”

“就像……揭一张面具……慢慢地……从边缘……一点一点……揭下来……”

“不痛……真的不痛……只是……能感觉到……皮肤离开肌肉……肌肉离开骨骼……那种……剥离的感觉……”

“最后……她拿走了……一整张脸……镜子里……我变成了……没有脸的样子……”

“而镜子里的那个‘我’……戴着我的脸……对我笑……说……‘谢谢你……现在……我要去结婚了……’”

女人说完,整个人瘫软下去,跪倒在地。花束掉在地上,百合散开,暗红色的液体在地板上漫开。

她双手捂住头纱下的脸,肩膀剧烈颤抖,但发不出哭声——没有脸的人,大概连哭都没有声音。

林辰站在原地,没有上前搀扶。

他的目光落在女人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上。现在距离近了,能看清戒面上刻着一行极小的英文:

“Till death do us part.”

至死不渝。

但在“death”这个单词上,有一道深深的、新鲜的划痕,像是被人用指甲或利器刻意刮过。

林辰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百合。那些暗红色的液体正在缓慢地蠕动,像是有生命般,向着女人的方向蔓延。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声音依然平稳:

“所以,你是新娘。但你的脸被镜子里的‘你’夺走了。而明天,那个戴着你的脸的‘东西’,要代替你去结婚。”

女人停止颤抖,缓缓抬头。

头纱下,那片空白仿佛在“注视”他。

“……是。”她说。

“那么,”林辰问,“你想让我做什么?杀了那个‘东西’,夺回你的脸?”

女人摇头。

“不……杀了她……我的脸也会死……我需要……你帮我‘交换’回来。”

“怎么交换?”

“在婚礼上……”女人说,“在神父问‘是否有人反对’的时候……站出来……说‘我反对’……然后……说出真相……”

“真相是什么?”

“真相是……”女人的声音低如耳语,“镜子里的那个‘我’……不是幻象……她是……我的双胞胎妹妹……七年前……死于一场车祸……但她不想离开……一直住在镜子里……她恨我……恨我能活着……恨我要结婚……”

“所以她夺走了我的脸……要代替我……去过我的人生……”

林辰沉默。

这个故事很完整,逻辑也通顺,甚至带着一种经典的恐怖片桥段。

但问题就在于——太完整了。

像是一个精心编排的剧本,每个细节都恰到好处,每个情感转折都标准得像教科书。

这不正常。

真正的执念,真正的恐惧,真正的记忆,往往是破碎的、矛盾的、不合逻辑的。人会撒谎,会美化,会逃避,记忆会扭曲,情感会混乱。

但这个女人的叙述,条理清晰,因果明确,甚至不忘在关键处埋下“双胞胎妹妹”这种经典的悬疑梗。

她在说谎。

或者更准确地说——她被设计成在说谎。

林辰的目光再次扫过女人全身。湿透的白色连衣裙,赤脚的脚印,染血的百合,刮痕的戒指,还有头纱下那片令人不安的空白。

每一个元素,都像是一个符号,指向某个特定的“主题”。

婚礼。背叛。替代。镜子。双胞胎。

这听起来像是……

林辰忽然想起三天前,他在一本民国时期的民俗笔记里读到的一段记载:

“镜中影,心中魔。若有孪生姐妹一人早夭,其魂常寄于镜,伺机夺舍。以白纱覆面,持染血百合,夜半叩门者,多为镜魅求‘替’。然其所言多虚,真相往往相反——非死者妒生者,实为生者害死者,心魔自生耳。”

大意是:镜子里的倒影,是心里的魔。如果有双胞胎姐妹其中一个早逝,她的灵魂可能会寄居在镜子里,等待机会夺取活着的那个的身体。那些用白纱遮面、手捧染血百合、半夜敲门的,多半是镜子里的鬼魂在寻找“替代”。但她们说的话大多是假的,真相往往相反——不是死者嫉妒生者,而是生者害死了死者,心魔由此而生。

林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

如果记载是真的,那么眼前这个“无面新娘”,很可能不是受害者,而是加害者。

是她害死了自己的双胞胎妹妹,愧疚和恐惧产生了心魔,幻化成镜中的“妹妹”来复仇。而她现在来找林辰,不是要夺回脸,而是要林辰帮她彻底消灭那个“妹妹”——那个由她的罪恶感具象化的存在。

但这样想,也有问题。

记载只是民间传说,未必准确。而且如果她是加害者,为什么会被夺走脸?为什么表现得如此恐惧和悲伤?

除非……她的恐惧和悲伤也是假的。

或者,还有一种可能——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谎。

她的记忆被修改了,或者被某种力量扭曲了,让她真心相信自己是被害者。而那个“镜中妹妹”,可能根本不存在,只是某种禁忌物利用她的愧疚制造出来的幻觉。

林辰揉了揉眉心。

信息太少了。

他需要更多线索。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女人迟疑了一下:“……赵雨薇。”

“结婚对象呢?”

“……周明哲。”

“婚礼在哪里举行?”

“滨海大教堂……明天下午三点。”

林辰记下这些信息,然后说:“我需要你的一件物品。最好是和你妹妹有关,或者和你过去有关的。”

女人想了想,从脖子上取下一条项链。

银色的链子,坠子是一个心形的小相框,里面嵌着一张小小的黑白照片。照片里是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女孩,大概五六岁,手拉手站在一棵大树下,笑得灿烂。

“这是……我们七岁时的合照……”女人说,“一直戴在身上。”

林辰接过项链。相框很旧了,边缘有磨损,玻璃表面有几道细小的裂痕。

就在他触碰到项链的瞬间——

嗡——

他左手腕上的电子表突然震动了一下。

表盘上的几何波纹疯狂旋转,颜色从淡蓝变成刺眼的猩红。同时,他感到一股冰冷的、粘稠的“触感”顺着指尖爬上来,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顺着项链流进了他的身体。

紧接着,他的眼前闪过破碎的画面:

——两个小女孩在镜子前玩化妆游戏,一个给另一个涂口红。

——其中一个忽然把口红狠狠划在另一个的脸上,红色的痕迹像血。

——被划伤的女孩哭着跑开,另一个在镜子里冷笑。

——然后是一声刺耳的刹车声,玻璃破碎的声音,尖叫声。

——最后,是一面布满裂痕的镜子,镜面映出一张模糊的、哭泣的脸,那张脸……没有五官。

画面只持续了两秒。

林辰松开项链,后退一步,脸色微微发白。

“林先生?”女人——赵雨薇——疑惑地抬头。

“……没事。”林辰稳住呼吸,“项链我留下了。明天下午两点,我会去滨海大教堂。在这之前,你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要让任何人看见你,尤其是……不要照镜子。”

“可是我的脸——”

“等事情解决了,脸自然能回来。”林辰打断她,“现在,请你离开。”

赵雨薇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站起身。她没有捡地上的百合,也没有擦干身上的水渍,只是默默地转身,走向店门。

在她拉开门、即将踏入雨夜的瞬间,林辰忽然说:

“赵小姐。”

她停住。

“你妹妹……叫什么名字?”

赵雨薇的背影僵硬了一下。

很久,她才低声回答:

“……赵雪薇。”

“谢谢。”

门关上了。

女人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

林辰站在原地,看着地板上的湿脚印和那摊暗红色的液体。液体还在缓慢蠕动,像是活物。他蹲下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小包白色的粉末——那是混合了盐和银粉的驱邪物,撒在液体上。

滋滋——

液体发出轻微的腐蚀声,冒出几缕白烟,然后迅速干涸、凝固,变成一滩暗褐色的硬壳。

林辰用纸巾包起硬壳,扔进垃圾桶,然后清理掉地上的百合和脚印。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二楼。

工作台上,那枚怀表的秒针,不知何时开始逆时针转动,一格,一格,缓慢而坚定地倒退。

表盘上的时间,从3:17,退到了3:16,3:15……

林辰拿起怀表,贴在耳边。

他听到的不是机械的“嘀嗒”声,而是极轻的、女孩子哭泣的声音,夹杂着破碎的玻璃声和遥远的刹车声。

他放下怀表,看向窗外。

雨还在下。

街对面的“粮 店”招牌,霓虹灯忽然闪烁了一下,然后彻底熄灭。

整条街陷入更深的黑暗。

只有“旧时光”二楼的台灯,还亮着那一点昏黄的光。

林辰坐回椅子,打开电脑,在搜索栏输入:

“滨海市 赵雨薇 赵雪薇 双胞胎 车祸”

敲下回车。

屏幕亮起,加载的圆圈转了三圈,然后跳出一行字:

“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部分搜索结果未予显示。”

林辰皱了皱眉。

他又输入:

“滨海大教堂 婚礼 赵雨薇 周明哲”

这次有结果了。

是一则本地的社会新闻,发布于一周前:

“滨海豪门联姻!周氏集团独子周明哲将于9月17日迎娶赵氏企业千金赵雨薇,婚礼于滨海大教堂举行,届时将邀请各界名流……”

新闻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一对年轻男女挽着手,对着镜头微笑。男人英俊,西装革履;女人美丽,一袭白色礼服,笑容温柔。

但林辰的注意力不在他们的脸上,而在照片的角落——

背景里,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

镜子里映出新娘赵雨薇的倒影。

而那个倒影,没有在笑。

她的嘴角向下抿着,眼神冰冷,正透过镜面,直勾勾地“看”着镜头外的世界。

林辰放大了照片。

镜子里的赵雨薇,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戒面上刻着字:

“Till death do us part.”

但在“death”这个单词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

和刚才那个女人手上的戒指,一模一样。

林辰关掉网页。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那些破碎的画面再次浮现:口红划过的脸,刹车声,破碎的镜子,无面的哭泣……

以及最后,怀表里传来的、女孩子的哭声。

他睁开眼睛,看向桌上的怀表。

秒针已经逆时针退到了3:00的位置,然后停住。

表盘背面,原本光滑的金属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一行极小的、像是刻上去的字:

“第一个”

林辰拿起怀表,用指尖摩挲那行字。

字迹很旧,刻痕边缘已经氧化发黑,不像是刚出现的。

但他非常确定,在今天之前,表背上什么都没有。

“第一个……”他低声重复,“什么意思?第一个什么?第一个委托?第一个禁忌物?还是……”

他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那则婚礼新闻的日期:

9月17日。

又是17。

林辰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打开抽屉,拿出一个黑色的硬皮笔记本,翻到空白页,用钢笔写下:

“日期:9月16日,夜。事件:无面新娘委托。核心元素:镜子、双胞胎、替代、婚礼。疑似禁忌物:镜中影(?)。关联数字:17。待查:赵雨薇/赵雪薇真相,滨海大教堂,周明哲。”

写完,他合上笔记本,锁回抽屉。

窗外的雨,似乎小了一些。

但夜色更浓了。

林辰关掉台灯,坐在黑暗里,只有电子表盘上猩红的波纹在幽幽闪烁。

他在等。

等黎明。

等明天下午三点的婚礼。

等那个藏在镜子里的“真相”。

而他不知道的是——

此时此刻,滨海市另一端,一栋高档公寓的浴室里。

真正的赵雨薇正站在镜子前。

她穿着睡衣,手里拿着一支口红,正对着镜子,仔细地涂抹自己的嘴唇。

口红是正红色,衬得她肤色雪白。

她涂得很慢,很仔细,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甜蜜的微笑。

镜子里,她的倒影也在微笑。

完全同步。

但就在她涂完最后一笔、准备放下口红的瞬间——

镜子里的那个“她”,忽然停住了。

倒影的微笑僵在脸上,然后,一点点、一点点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冰冷的、毫无表情的“注视”。

赵雨薇的手一抖,口红掉在洗手池里,滚出一道刺眼的红痕。

她瞪大眼睛,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那个“她”,缓缓抬起手,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然后又点了点镜子表面。

像是在说:

“轮到我了。”

赵雨薇尖叫一声,猛地后退,撞在墙上。

镜子完好无损。

但镜面里的那个“她”,开始慢慢转身,背对着现实,走向镜子深处,消失在了一片朦胧的雾气里。

浴室里,只剩下赵雨薇一个人,和她破碎的呼吸声。

以及,镜面上,用口红写下的、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明天,我会成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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