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像往常一样,带着几分刺眼的暖意穿透窗帘缝隙,斜斜淌在卧室的地板上。
但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是,窗外没了车水马龙的鸣笛、行人的喧闹,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偶尔夹杂着一两声遥远得模糊的嘶吼,像钝器在空气中摩擦,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林宇悠悠转醒,意识回笼的瞬间,才发现自己没在熟悉的卧室,而是躺在先前为陈梦玲收拾好的房间里。
柔软的被褥带着淡淡的清香,他刚想轻轻坐起身,腰间却传来一股温热的束缚感。
低头一看,陈梦玲像只黏人的小树懒宝宝,整个人蜷缩在他身侧,双臂牢牢环着他的腰,脑袋埋在他的胸口,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呼吸均匀而绵长。
在林宇的记忆里,昨晚不过是系统突然融入,脑袋一阵昏沉,靠着床头便不知不觉睡着了。
可在陈梦玲的视角里,他是硬撑着说完“没事”,眼皮就沉重得抬不起来,直直倒了下去。
她当时吓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一遍遍轻轻拍打他的脸颊,试探他的额头,又俯身贴在他胸口听呼吸,确认气息平稳、心跳有力后,才敢小心翼翼地蜷缩在他身边守着。
后半夜她醒了三四次,每次都要伸手摸摸他的臂膀,确定他没出异样,才敢闭眼再睡,眼尾的泪痕,便是昨夜担忧的痕迹。
林宇望着她眼旁干涸的泪痕,还有睡梦中仍时不时收紧的指尖——那是下意识抓紧他臂膀的姿势,带着藏不住的不安与依赖。
末世骤降,两人孤身在这座危城相依为命,这份突如其来的亲近,让他心底涌上一股柔软的悸动,混杂着难以言喻的牵绊,竟生出了想和她一直这样相守下去的冲动。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想抽出手臂,打算起身做早饭,动作刚轻动,陈梦玲就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她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眼底蒙着一层未散的睡意,嗓音软糯得像含着糖,带着刚睡醒的鼻音:“你感觉怎么样?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说话时,她还微微撑起身子,小手下意识想去摸林宇的额头,那模样蔫蔫的,像只刚睡醒的小奶猫,可爱得让人不忍责怪。
林宇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指尖划过柔软的发丝,语气不自觉放柔:“咱能有啥事?就是昨天折腾一天太累了,睡懵了。饿不饿?我去做早饭,你再睡会儿,好不好?”
陈梦玲嘟囔着哼唧了两声,没松开环着他腰的手,却乖乖往被子里缩了缩,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嘴角还微微抿着,像是找到了最安心的港湾。
林宇轻手轻脚起身,走到卫生间洗漱。
凉水扑在脸上,让他彻底清醒过来,走进厨房,他打开冰箱,优先拿出容易变质的食材——几片培根、全麦吐司、土鸡蛋。
平底锅烧热后,培根的油脂滋滋作响,香气很快弥漫开来,勾得人食欲大动。
他熟练地煎出两面金黄的培根,又卧了两个溏心煎蛋,夹在抹了沙拉酱的吐司里,做成厚实的三明治,还在微波炉里热了两杯温牛奶,刚好够两人吃。
回到卧室,他轻轻拍了拍陈梦玲的肩膀:“别睡啦,起来吃饭了,再睡三明治就凉了。”
一边说,一边俯身把她从被子里轻轻拽起来,拿起旁边的薄外套,耐心地帮她套上袖子。
陈梦玲还没完全醒透,下意识地抬手抱住他的腰,脑袋靠在他胸口蹭了蹭,鼻息间的热气透过衣衫传过来,那熟稔的模样,像极了在一起生活多年的老夫老妻,自然又亲昵。
陈梦玲揉着眼睛去卫生间洗漱,林宇坐在餐桌旁,习惯性地摸出手机,想看看各大平台有没有官方通告或最新消息。
可屏幕上只有“无服务”三个刺眼的字,4G、WiFi全是灰色,连紧急呼叫都提示无法接通。
他们就像被遗弃在茫茫大海中的孤岛,彻底与外界失去了联系,不知道远方的父母是否安全,也不知道这场灾难波及了多大范围,更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持续多久。
林宇重重叹了口气,指尖摩挲着手机外壳,心里沉甸甸的。
陈梦玲洗漱完走出来,看到他皱着眉的样子,随手拿起一片切好的黄瓜递到他嘴边,随口问道:“咋啦?大早上就叹气,谁惹我们林大厨不开心了?”
“信号全断了,啥消息都收不到。”林宇张嘴咬住黄瓜,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无奈,“以后想知道外面的情况,怕是只能靠自己摸索了。”
“好啦,别愁眉苦脸的。”陈梦玲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牛奶喝了一口,朝他眨了眨眼,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往好处想,咱们现在还有热乎的三明治吃,有水喝,有坚固的房子住,比那些在外面颠沛流离、随时可能遇到危险的人幸运多了,不是吗?至少我们还能一起想办法,总比一个人孤零零的强。”
她的笑容明媚得像驱散阴霾的光,林宇看着她眼里的笃定,心里的郁结渐渐散开,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也就你能这么乐观了。”
吃完饭,两人想起昨晚的担忧,趁着水还没停,立刻行动起来。
陈梦玲翻出家里所有空着的容器——矿泉水瓶、大容量水桶、陶瓷盆,甚至把干净的汤锅、饭盒都找了出来,一一摆放在卫生间和厨房的地面上。
林宇则负责接水,冷水龙头开到最大,哗啦啦的水流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像是在对抗着末世的死寂。
陈梦玲还细心地找来了马克笔,给每个容器贴上标签,分别写上“饮用水”“洗漱水”“清洁水”,然后分类摆放在储物间里,避免混淆。
林宇打趣她有强迫症,被她瞪了一眼,又乖乖帮忙把装满水的重物挪到角落,防止不小心打翻。
存完水,两人闲了下来,便去书房翻书柜找书看。
林宇眼尖地看到书柜角落里的台式电脑,心里一动——反正断网了,不如玩会儿单机游戏打发时间。
他趁陈梦玲专注翻找野外生存书籍的功夫,偷偷溜到电脑前,刚按下开机键,耳朵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揪住了,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势。
“林宇!你想干嘛?”陈梦玲叉着腰,挑眉看着他,眼底带着笑意,“现在都末世了,还有心思玩游戏?赶紧过来学急救知识,万一以后咱们谁受伤了,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疼疼疼!松手松手!”林宇龇牙咧嘴地求饶,顺势转过身,双手作揖,“我错了我错了,这就来学还不行吗?咱梦玲老师说的都对!”
他被陈梦玲拽到书桌前,桌上已经摆好了好几本厚厚的书——《野外急救手册》《伤口处理指南》《常见外伤应急措施》。
陈梦玲翻开其中一本,指着上面的止血带图解认真讲解:“你看,止血带要绑在伤口上方10厘米处,不能太紧也不能太松,不然会损伤血管,还要记录绑上的时间,每隔一小时要松一次,避免组织坏死……”
林宇虽然一开始有些不情愿,但看着她认真的样子,也渐渐静下心来,时不时指着图解提问,两人一边学一边讨论,遇到关键知识点还会用便签纸标出来。
下午的时候,他们还一起加固了门窗。
林宇找来家里的木板和钉子,把阳台和卧室的窗户都钉上了一层薄木板,只留下一条狭窄的缝隙用来观察外面。
陈梦玲则用胶带把门缝、窗缝都封死,既减少了气味外泄,也能阻挡一些细小的异物。
傍晚时分,林宇系上围裙走进厨房,打算做顿像样的晚饭。

他从冰箱里拿出下午整理好的青菜、五花肉和番茄,打算炒一个青椒炒肉,再做个番茄蛋汤,配着早上剩下的吐司当主食。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笃笃”声和油锅的滋滋声,烟火气冲淡了末世的压抑。
陈梦玲则窝在客厅沙发上,侧躺着翻看一本刚找到的小说,偶尔抬头望向厨房的方向,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画面温馨得让人暂时忘了窗外的危机。
就在这时,“嘭——!”一声巨响突然炸响在门口,紧接着是密集而猛烈的撞击声,“咚咚咚”地砸在门板上,震得墙壁都微微发麻。
伴随着撞击声的,是嘶哑、浑浊的嘶吼声,像是野兽在咆哮,又带着人类无法发出的诡异腔调,那声音穿透门板,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
还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从门缝里钻了进来,令人作呕。
陈梦玲吓得浑身一僵,手里的书“啪”地掉在地上,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她猛地坐起身,双手紧紧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循着声音小心翼翼地朝厨房走去,脚步轻得像猫,生怕被门外的东西察觉。
林宇也听到了动静,瞬间绷紧了神经,随手抄起放在厨房门口的长矛刀——那是下午陈梦玲突发奇想做的,把晾衣杆的金属头拆下来,用结实的铁丝牢牢绑上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刀身闪着寒光,勉强算是件趁手的武器。
林宇握紧长矛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步步走到门口,聚精会神地盯着门板,眼神锐利如鹰。
门板被撞得微微晃动,上面的螺丝似乎都在松动,嘶吼声越来越近,那股腐臭味也越来越浓,熏得人头晕。
陈梦玲快步躲到他身后,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角,指节发白,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脸颊贴在他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心里竟莫名安定了几分。
两人大气都不敢喘,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屋子里只剩下门板被撞击的“咚咚”声和门外诡异的嘶吼声,每一秒都像在煎熬。
撞击声持续了足足五分钟,像是有人用身体疯狂冲撞门板,每一次撞击都让人心惊肉跳。
就在两人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撞击声渐渐弱了下去,随后传来拖沓的、沉重的脚步声,鞋底摩擦地面的“沙沙”声清晰可闻,一步步朝着楼上走去,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在寂静的楼道里。
林宇和陈梦玲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带着惊魂未定的凝重。
他们大概明白了一件事——这些丧尸,似乎还保留着生前的本能,知道挨家挨户的门后可能藏着“猎物”。
它们不是漫无目的地游荡,而是在有针对性地搜索。
来了,它们来了……
真正的末世威胁,已经敲响了他们的家门。
接下来,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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