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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顶酒店的风波，如同长了翅膀，一夜之间在某个小圈子里悄然传开。毕竟，秦鹤年秦老的身份非同一般，他当众对一株“野草”表现出极度的重视，甚至不惜放下身段向一个高中生求教联系方式，这件事本身就充满了戏剧性和话题性。

周家虽然极力淡化处理，但“周家小姐生日宴上，被嫌弃的穷小子随手送出无价之宝，震惊秦老”的桥段，还是不可避免地成了不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只是碍于周家的面子，大家传得比较隐晦罢了。

作为当事人的李凡，却对此毫不在意。宴会结束后，他直接回了家，将父母的担忧和询问轻描淡写地应付过去，便再次投入到修炼之中。

那碗简化版培元液的药力尚未完全吸收，他需要抓紧时间炼化，稳固这得来不易的第一缕气感。

一夜无话。

第二天是周日，诊所照常营业。或许是因为孙德才那边暂时偃旗息鼓，也或许是云顶酒店的传言隐约传到了附近，今天的病人竟然比往日多了一些。李正国虽然心中疑惑重重，但看着儿子平安回来，诊所危机似乎暂缓，心情也好了不少，专心坐诊。

李凡则在药柜后面帮忙抓药，动作熟练精准，对药材的性味归经信手拈来，甚至偶尔还能指出李正国方剂中一两味可以微调的地方，每每让李正国又惊又喜，对儿子“梦中得授”的说法，不由得又信了几分。

临近中午，病人渐渐少了。李凡正准备去后面帮母亲准备午饭，诊所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朴素中山装、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进来，正是秦鹤年。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三十多岁、提着公文包、神色恭敬的年轻人，看样子是助理或司机。

“请问，李凡小友在吗？”秦鹤年目光扫过诊所，态度客气。

李正国连忙起身：“老先生，您是？”他并不认识秦鹤年。

李凡从药柜后走出：“秦老，您来了。”

秦鹤年看到李凡，眼睛一亮，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李凡小友，冒昧登门，打扰了。”

李正国和张蕙兰都有些吃惊，看这老者的气度穿着，绝非普通人，竟然对儿子如此客气？还称呼“小友”？

“爸，妈，这位是秦鹤年秦老，昨天在周家宴会上认识的。”李凡简单介绍了一句。

秦鹤年？李正国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猛然想起，这不是本省中医界的泰斗人物吗？他曾在一次学术交流会上远远见过一面！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来自己这小诊所？还找凡儿？

“秦……秦老！您好您好！快请坐！”李正国连忙招呼，有些手足无措。

秦鹤年摆摆手，笑道：“李医生不必客气。我这次来，主要是想拜访一下李凡小友，顺便……有点事情想请教。”

请教？李正国和张蕙兰面面相觑。

李凡倒是很平静，请秦老在接诊台旁的椅子上坐下，自己也拉了个凳子坐在对面：“秦老有话请讲。”

秦鹤年示意助理在外面等候，然后看着李凡，开门见山：“小友，实不相瞒，老朽昨日见到那株‘金线玉参’，心中震撼无以复加。此等灵药，只在上古典籍和前辈口口相传中略有提及，早已绝迹人间。小友能得之，已是天大的机缘。老朽厚颜前来，一是想再次确认，那灵药是否真如古籍记载，有固本培元、续接生机之神效？二是……”他顿了顿，老脸有些发红，“二是想问问小友，手中可还有此类灵药，或者……相关的培育、使用之法？老朽愿倾尽所有，换取一二！”

他说得诚恳，甚至带着一丝恳求。到了他这个年纪和地位，金钱权势早已看淡，唯独对医术的追求，以及对延寿健体的渴望，愈发强烈。那株“金线玉参”的出现，仿佛为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李凡心中了然。这秦老果然是为了灵药而来。他沉吟片刻，道：“秦老，那株草药，确切的名字并非‘金线玉参’，而是‘金纹剑叶草’。其药效，确实有固本培元、疏通经络、微弱滋养神魂之效，对年迈体虚、根基受损者，颇有裨益。但要说续接生机、起死回生，则远远不及。”

他说的金纹剑叶草的功效，是根据修仙界的认知。在地球上，这种微弱的灵气滋养，对普通人来说，已经算是“神药”了。

秦鹤年听得连连点头，眼睛越来越亮：“金纹剑叶草……好名字！果然与古籍描述略有差异，但功效相通！小友见识广博，老朽佩服！”他自动忽略了李凡后面关于“不及起死回生”的话，在他看来，能固本培元、疏通经络，已经是了不得的神效了。

“至于手中是否还有……”李凡摇摇头，“机缘巧合，只得一株，已赠予周家。”他当然不会说自己可能还能找到，或者用其他方法获得类似药效的东西。

秦鹤年脸上露出明显的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培育或使用之法？”

李凡看了他一眼，缓缓道：“培育之法，需要特定环境，如今之世，恐难复制。至于使用之法……”他心中一动。

他现在缺的是什么？钱，资源，稳定的药材来源，以及……一定的势力和人脉来庇护尚未成长起来的自己和家人。这秦鹤年，似乎是个不错的突破口。

“我这里，倒有一张古方。”李凡慢慢说道，“并非直接使用那金纹剑叶草，而是以一些相对易得的药材为主，配合特殊炼制手法，可制成一种‘养元丹’。其药效虽远不及直接服用灵草，但长期服用，亦有强身健体、延缓衰老、改善部分慢性疾病之效。尤其对气血两虚、神经衰弱、脏腑功能减退等症，效果显著。”

养元丹，在修仙界是比培元丹更低级、给凡人用的基础丹药。李凡脑中有无数简化再简化的版本，随便拿出一个最最基础的、用地球现有药材勉强能替代的方子，也足以在地球上引起轰动。

秦鹤年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古方！能强身健体、延缓衰老、改善慢性病的古方！这对于他，对于一个中医来说，诱惑力太大了！

“小友……此言当真？！”秦鹤年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自然。”李凡点头，“不过，此丹炼制不易，对药材年份、配伍比例、火候手法要求极高。而且，方子我可以给你，但有几个条件。”

“小友请讲！只要老朽能做到，绝不推辞！”秦鹤年毫不犹豫。

“第一，此方仅限于你个人研究使用，或你指定的、绝对可靠之人辅助，不得大规模公开，更不得用于商业牟利，至少在我同意之前不行。”李凡可不想这方子流出去，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以！老朽以毕生声誉担保！”秦鹤年郑重道。

“第二，我需要钱，和一些年份足够、品质上乘的野生药材。方子给你，你需支付我一笔费用，并且，以后若我需要某些药材，你要尽力帮我寻找或购买。”李凡现在最缺启动资金和修炼资源。

“没问题！钱不是问题！药材方面，老朽行医多年，还是有些渠道的！”秦鹤年满口答应。钱对他来说只是数字，药材渠道更是他擅长的。

“第三，”李凡目光微凝，“我李家诊所，近期遇到些麻烦。有人觊觎，暗中使绊。秦老在本地想必人脉宽广，我不需要你直接出手干预，但若有人动用不光彩的手段，希望秦老能帮忙周旋一二，至少，保诊所一个基本的公平环境。”

这才是李凡最重要的目的。王康健和那些魑魅魍魉，就像毒蛇，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咬人。有秦鹤年这尊“地头蛇”照看一下，父母的安全和诊所的安稳，能多一层保障。

秦鹤年闻言，眉头一皱：“竟有此事？小友放心，老朽虽然退下来了，但说几句话，在某些地方还是管用的。是哪家在使坏？”

“隔壁‘康健大药房’的王康健，可能还勾结了卫生局的某些人。”李凡直言不讳。

“王康健？那个暴发户？”秦鹤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我知道了。卫生局那边……老朽正好认识他们局长，回头打个招呼。小友放心，只要你们合法经营，这些跳梁小丑，翻不起浪。”

有了秦鹤年这句话，李凡心中一定。官面上的麻烦，暂时算是解决了。

“既然如此，”李凡也不啰嗦，从接诊台拿了纸笔，略一思索，便写下了一个药方。包括十二味药材，大部分是黄芪、党参、当归、熟地、枸杞、山茱萸、茯苓、山药等常见补益药材，但其中有三味，要求必须是十年以上的野生品，还有两味需要特定的炮制方法。最后，他还详细注明了药材的配伍比例、炼制步骤（简化版的凡火熬制结合特殊手法）、火候掌控要点以及成品药效判断标准。

这方子看似简单，实则对药材质量和炼制者的经验、掌控力要求极高，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没有李凡的亲自指点，想炼出真正有效的养元丹，几乎不可能。最多做出点有点补益效果的药膏。

但这对方鹤年来说，已经足够了！他如获至宝地接过药方，双手微微颤抖，仔细地看着每一个字，眼中异彩连连，不时发出低声的惊叹：“妙！妙啊！如此配伍，君臣佐使，阴阳调和，竟有如此化腐朽为神奇之效！这炮制手法……闻所未闻！”

看了足足十几分钟，秦鹤年才小心翼翼地将其收好，贴身放好。然后，他看向李凡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小友大恩，老朽没齿难忘！”秦鹤年站起身，对着李凡，竟然微微鞠了一躬！

李正国和张蕙兰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秦鹤年对儿子的态度，让他们隐约意识到，儿子拿出的那张纸，恐怕非同小可！

李凡坦然受了一礼，淡淡道：“公平交易而已。秦老记得承诺便好。”

“一定！一定！”秦鹤年连连点头，然后从助理那里拿过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支票，双手递给李凡，“小友，这是一百万，作为方子的酬金。若是不够，小友尽管开口！药材方面，我立刻让人去准备清单上的东西，尤其是那几味年份要求的，我会动用所有关系去寻找，一有消息，马上通知小友！”

一百万！李正国和张蕙兰倒吸一口凉气！他们辛苦经营诊所十几年，也未必能攒下这么多钱！儿子一张纸就……

李凡接过支票，看了一眼，点点头：“可以。药材的事，有劳秦老了。”

“应该的，应该的！”秦鹤年心情大好，又和李正国夫妇客气了几句，并留下了自己的私人名片，这才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去。

送走秦鹤年，诊所里一片寂静。

“凡凡……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蕙兰声音都有些发抖，指着李凡手中的支票。

李凡将支票递给母亲：“妈，收好。这是一位老中医买我一个偏方的钱。以后家里不用那么紧巴了，诊所需要添置什么，或者爸想进些好药材，都可以用。”

“偏方？什么偏方能值一百万？”李正国难以置信。

“爸，您忘了？我梦里老爷爷教的。”李凡再次搬出这个理由，“那方子对调理老人身体很有用，秦老正好需要。各取所需。”

李正国将信将疑，但看着儿子清澈坦然的眼神，又想到秦老对儿子恭敬的态度，终于还是接受了这个说法。或许，儿子真的遇到了奇遇？

“这钱……”张蕙兰拿着支票，像拿着烫手山芋。

“妈，放心用。这是干净钱。”李凡笑道，“以后，咱家会越来越好。”

有了这一百万，加上秦老的承诺，诊所的危机算是暂时解除了。李凡心中稍定，开始盘算下一步。这一百万，除了改善家里生活，更重要的是，可以用来购买一些辅助修炼的东西，或者作为寻找更多修炼资源的启动资金。

下午，李凡以出去买复习资料为由，离开了诊所。他先去银行，将支票兑现，转到自己新开的一张卡里（用身份证办的），然后取了两万现金备用。接着，他去了本市最大的中药批发市场和几个有名的补品店，按照自己记忆中对修炼有帮助的药材特性，采购了一批品质相对较好的普通药材，如品质不错的野生黄芪、党参，还有一些年份稍长的黄精、首乌等。又买了一些玉片、品质较好的朱砂、黄表纸等物——这些都是用来尝试制作最简单符箓或布设微型聚灵阵的材料。

虽然地球灵气稀薄，聚灵阵效果可能微乎其微，但总要试试。符箓更是保命或阴人的好东西。

一番采购下来，花了将近十万，但他眼睛都没眨一下。钱就是用来花的，尽快转化为实力才是王道。

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父母又是一阵吃惊，但李凡只说有些是给秦老准备的药材，有些是自己研究用的，便搪塞过去。

晚饭后，李凡将药材分类放好，然后拿着那几块质地还算纯净的玉片和朱砂等物，回到了自己房间。

他先尝试制作最简单的“清心符”和“护身符”。以他现在的微末修为和神识强度，制作真正的符箓极其困难，消耗巨大。他咬破指尖，以自身精血混合朱砂为墨，凝聚全部心神，引导那微弱的气感，在裁剪好的黄表纸上勾勒出玄奥的符文。

失败，失败，再失败……

足足消耗了十几张黄表纸，精血也用了不少，脸色都有些发白了，才终于在临近半夜的时候，成功制成了两张光芒黯淡、灵气微弱得几乎感应不到的符箓。

“勉强能用，关键时刻或许能抵挡一次普通棍棒击打，或者让人稍微清醒一下……”李凡看着手中这两张聊胜于无的符箓，无奈地摇摇头。修为还是太低了。

他将符箓贴身收好，又尝试用玉片布设一个最小范围的“聚灵阵”。不出所料，效果微乎其微，只能将房间内的灵气浓度提升不到百分之十，而且玉片内的灵气很快耗尽，变成了普通石头。

“看来，想靠阵法在地球修炼，必须找到蕴含灵气的玉石或者特殊材料才行。”李凡叹了口气，收起废弃的玉片，盘膝坐在床上，开始运转功法，吸收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灵气，同时炼化体内残留的培元液药力。

时间悄然流逝，到了后半夜。

正在入定中的李凡，耳朵忽然微微一动。

他如今的五感，比之前敏锐了许多。他听到诊所后门外的巷子里，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明显不同于夜风吹拂的窸窣声，还有刻意压低的脚步声和金属摩擦的细微响动。

不止一个人！

李凡眼中寒光一闪，悄无声息地起身，来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朝外望去。

昏暗的路灯下，只见四条黑影，正鬼鬼祟祟地摸到诊所后门附近。他们手里都拿着东西，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是钢管和砍刀！其中一人，手里还提着一个塑料桶，隐隐有刺鼻的汽油味飘来！

纵火？！

李凡心中杀意骤起！王康健，你真是找死！竟然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那四人显然是有备而来，分工明确。两人在巷子口望风，一人提着汽油桶准备泼洒，另一人拿着打火机和一些破布，显然是准备点火。

诊所是砖木结构的老房子，里面还有大量中药材，一旦着火，后果不堪设想！父母还在楼上熟睡！

李凡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他轻轻打开窗户，如同一只灵巧的狸猫，悄无声息地翻了出去，落在二楼窗沿下的狭窄平台上，然后手在晾衣架上一搭，身体轻盈落下，落地时一个前滚翻，卸去力道，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哪里像一个普通高中生？

他如同一道幽灵，贴着墙角的阴影，迅速而无声地朝着那四个黑影靠近。

望风的两人注意力主要放在巷子两头，根本没注意到身后黑暗中的杀神。

李凡首先盯上了那个提着汽油桶的家伙。他脚下一蹬，身体如同猎豹般窜出！在对方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已经贴近身后，右手并指如刀，精准而凶狠地切在其颈侧动脉上！

“呃……”那人只觉眼前一黑，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倒地，汽油桶脱手，被李凡顺势接住，轻轻放在地上，没发出太大响动。

但另一边的打火机男似乎听到了点动静，疑惑地转过头来：“猴子？怎么了？”

迎接他的，是一只在他眼前急速放大的拳头！

砰！

一声闷响，夹杂着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打火机男惨叫着向后倒去，手里的打火机和破布掉了一地。

“谁？！”“怎么回事？”巷子口望风的两人终于察觉不对，拎着钢管和砍刀冲了过来。

李凡站在昏暗的光线下，身影有些模糊。他扭了扭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吧”声，看着冲过来的两人，眼神冷漠如冰。

“王康健派你们来的？”李凡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响起，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那两个混混被李凡刚才瞬间放倒两人的手段震了一下，但看他只是个半大少年，又胆气一壮。

“小子，少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废了！”一个黄毛混混挥舞着砍刀，恶狠狠地说。

“跟他废什么话！做了他！”另一个光头眼神凶狠，举起钢管就朝李凡头上砸来！

这一下势大力沉，若是砸实了，普通人非死即残！

李凡眼中厉色一闪，不闪不避，在那钢管即将临头的瞬间，身体微微一侧，让过钢管，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光头握钢管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光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钢管脱手。李凡顺势一脚踹在他小腹上，将其踹得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滑落在地，蜷缩着身体，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黄毛混混被这凶残的一幕吓傻了，举着砍刀，不敢上前。

李凡一步步朝他走去，脚步不疾不徐，却带着沉重的压力。

“你……你别过来！”黄毛色厉内荏地喊着，手在发抖。

“回答我的问题。”李凡停下脚步，目光如刀。

黄毛心理防线崩溃了，哭丧着脸：“是……是王老板！王康健！他给了我们两万块钱，让我们来给这诊所放把火，制造点意外……大哥，不，大爷！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钱我们退回去！您饶了我们吧！”

果然是王康健！李凡眼神更冷。

“带着你的人，滚。”李凡冷冷道，“告诉王康健，这次是警告。再敢打我李家的主意，下次烧的，就是他的大药房，还有……他本人。”

他的语气平静，但话里的血腥味，让黄毛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是！是！一定带到！”黄毛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扶起昏倒的猴子和捂着肚子呻吟的光头，又去拖那个鼻梁塌了、满脸是血的同伙，狼狈不堪地逃出了巷子。

李凡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上的汽油桶和打火机，眼中寒芒闪烁。

王康健……看来，仅仅靠秦老的威慑，还不够。有些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

“得找个机会，彻底解决这个麻烦。”李凡喃喃自语，弯腰捡起汽油桶和打火机，处理掉痕迹，然后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房间。

父母房间的灯，始终没有亮起。他们睡得很沉，对楼下巷子里发生的这场短暂而凶险的冲突，一无所知。

李凡盘膝坐回床上，缓缓平息略微翻腾的气血。刚才虽然只是短暂交手，但对他目前的身体负荷也不小。尤其是扭断手腕那一击，用的是巧劲，也消耗了不少气力。

“实力……还是太弱了。”李凡握了握拳，“必须尽快突破到练气期！否则，连对付几个混混都要亲自动手，还差点惊动父母。”

他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眼中燃烧着变强的火焰。

明天，周一。学校。

或许，该用另一种方式，开始加速积累资源。